結束通話電話,姜勤坐不住了,他快速穿戴防彈衣和作戰服,拿起191突擊步槍準備親自前往前線。
就在這時,卻被一道身影給攔了下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869團團長留給他的警衛員。
“姜長官,您這是準備去哪?陳醫生吩咐過,您現在還有傷,哪裡都不能去!”
姜勤笑道:“我哪裡都不去,指揮部有點悶,我想在門口轉悠轉悠。”
警衛員不傻,姜勤穿戴整齊,手裡還拿著武器,透氣可不需要這樣全副武裝。
他有些為難地說道:“姜長官,您這樣我會很難做。”
可下一秒,姜勤一記手刀砍在了警衛員的脖頸。
這一擊他是收著力道的,能夠保證警衛員在兩個小時之內不會醒來。
......
與此同時,河對岸。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楊瑞符漸漸適應了後背的疼痛。
他點燃最後一根香菸,仰著頭看向河對岸的方向。
低聲輕語道:“姜隊,我這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但除了團副之外,你是我打心眼裡佩服的人。”
楊瑞符眼前不斷閃過他與姜勤的相遇,以及一起帶著龍牙在滿是日本人的淞滬殺得七進七出。
仗打到現在,死在他手裡的小鬼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夠本了!
他猛然起身,準備衝向鬼子,可是卻看見小鬼子如同屎黃色的蝗蟲一樣不斷朝後退去。
槍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是從他身後傳來的。
李建明的獨立營和肖純陽帶著的龍牙殺了過來,打了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
“八嘎!是支那人的援軍,立刻就得隱蔽!”
可不等鬼子的指揮官說完,一發子彈直接命中了他的胸口,當場斃命。
龍牙的每一名戰士槍法都可以用精湛來形容,每一枚射向鬼子的子彈,都能咬中小鬼子。
打的小鬼子們不敢輕易露頭,只能被獨立營壓著打。
李建明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小鬼子雖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反應過來。
肖純陽也來到了楊瑞符身邊,皺眉問道:“連長,你受傷了?”
楊瑞符擺擺手,自責起來。
獨立營好不容易從鬼子的軍營中殺出去,可是現在又打了回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以他對姜勤的瞭解,姜勤肯定會不惜打亂部署地對著小鬼子的前沿陣地佯攻為他們吸引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