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建明正好在和姜勤說饒師長要見他的事情,看見一群人端著槍在對峙,趕緊跑了過來。
李建明撥開人群,看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馬蚤雞公,又看了一眼陳婉的方向,瞬間明白過來。
“放下槍,這是我們的友軍,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嘛?”
可沒有孫和的命令,沒有人放下槍。
一時間,火藥味兒十足,姜勤走到肖純陽旁邊,遞給他一個眼神,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肖純陽冷哼一聲,把馬蚤雞公扔到一邊去。
孫和冷著臉說道:“姜長官,你的人打了我的兄弟,這件事情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顯然,這群人中李建明只是一個空殼子的指揮官,真正能夠調動警衛連的人是孫和。
姜勤點上一根菸卷,問道:“孫老哥想怎麼解決?”
但這句話卻透露著一股恐懼的殺意,警衛連的人能感受的出,孫和自然也能感受到姜勤身上的殺意。
“馬蚤雞公,他剛才打你用的哪隻手?”孫和喝道。
馬蚤雞公眼神閃躲,“算求了孫老哥,怪我不該亂看。”
但孫和明顯不想就這麼完事,他沒有管馬蚤雞公,而是走到姜勤的對面,目光和姜勤碰撞在一起。
姜勤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直刺孫和。
孫和目露兇光,緩緩抬起右手,指向肖純陽:“你的人,不懂規矩,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你們動了老子的人,那是不是也得還回來?。”
言罷,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警衛連戰士再次端起槍,手中的槍械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氣氛瞬間凝固成冰。
龍牙的人不答應了,齊刷刷的端著槍把警衛連的人包圍起來。
姜勤卻面不改色,輕輕彈了彈手中的菸灰,“肖純陽,把你的上衣脫掉。”
孫和搞不懂姜勤的葫蘆在賣什麼藥。
肖純陽二話不說直接把軍服脫掉,露出精壯的肌肉輪廓,而在這些輪廓上,可以看見無數的疤痕。
如果說傷疤是戰士最好的榮耀,那麼肖純陽絕對算得上是一名優秀的戰士。
他身上的刀傷、槍傷不下於二十幾處,甚至有好幾處傷口都在致命部位。
“好!今天我就賣姜長官一個面子,但再有下次,不死不休!”孫和看見這些細密的傷疤皺眉說道。
李建明鬆了一口氣,對著警衛連的人吼道:“還不快放下槍?”
警衛連的人這才放下槍,但兩隻隊伍已有隔閡。
“姜長官,請吧。”李建明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臨走前,姜勤把呂大成和楊瑞符的人叫到自己身邊,叮囑他們看好手底下的人,儘量避免和川軍爆發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