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成直接帶著戰士們走了出去,那名日軍哨兵見狀,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軀,以一個標準的軍禮示意,同時嘴裡快速吐出一串聽不懂的日語。
不過從他卑躬屈膝的樣子,顯然,他將呂大成一行人當成了自己人。
呂大成輕輕拍了拍日軍哨兵的肩頭,另外一隻手悄然摸向刺刀,暗藏殺機。
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呂大成手中的刺刀猛然間刺入對方的腹部,動作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哨兵的臉上瞬間凝固了,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那雙眼睛彷彿要將這一刻的驚愕永遠鐫刻。
費力地蠕動著嘴唇,試圖發出聲音,但只換來一股股鮮血,如泉湧般自嘴角溢位,染紅了軍服。
棚屋內關押的俘虜們目睹這一幕,情緒瞬間沸騰起來,他們或驚愕,或振奮,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呂大成心急如焚,來不及多想從屍體腰間猛地拽下鑰匙,鑰匙在指間一閃,隨即鎖簧輕響,門被開啟。
他毫不猶豫地衝向那道熟悉的背影,有些哽咽。
可等女人轉身,呂大成皺眉。
那個女人面無表情,像是丟了魂似的。
一名戰士焦急地問道:“呂隊,是你妹妹嗎?”
他失望的搖了搖頭,就在這時門外負責警戒的戰士匆匆闖入,語速飛快,神色緊張,將最新戰情況彙報。
“呂隊,情況不妙,鬼子換崗的人來了!”
“而且還有另外一隊鬼子,他們手持衝鋒槍,正朝這邊逼近,應該是鬼子的特戰隊!”
霎時間,屋內氛圍緊繃如弦,危機四伏,每一絲空氣都似乎凝固。
眼下,行蹤暴露,再加上他們還帶著這麼多手無寸鐵的百姓,想要從交通銀行撤出去難如登天。
恐怕今天他們都的交代在這裡,作為軍人,死在戰場上無所謂,但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
與此同時,匯山碼頭,烈焰滔天,如同地獄之門被猛然推開,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緊張而焦灼的臉龐。
日軍士兵們在火海中穿梭,奮力撲打著肆虐的火舌,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煙味與一種難以名狀的焦糊氣息,那是鬼子的屍體被火烤成肉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