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隊長,你這一腳下去可要了我的小命了!”
“哎喲~哎喲喂!”
呂大成揉著屁股痛哭流涕,陳婉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勤:“這什麼情況?”
陳婉白了呂大成一眼,這才回答:“姜大哥是這樣的,我們在突圍的時候,呂大哥被鬼子的流彈咬了一下,我剛才給他處理傷口,他一點兒都不配合我的工作。”
姜勤關切地詢問:“傷到哪裡了?”
這一問,反倒讓陳婉羞赧起來,臉頰染上了緋紅,半晌,她忸怩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難道是傷到了骨頭了?”
姜勤的神色不由凝重了幾分,他欲上前細察,卻聽陳婉低著頭,細若蚊蚋般答道:“是……是屁股。”
噗嗤一聲,這突如其來的回答不僅讓姜勤忍俊不禁,就連路過的幾位戰士也跟著笑起來。
呂大成瞪了那些戰士一眼,嚴厲地斥道:“笑個屁,疼死老子了!”
姜勤這才看到呂大成屁股上的迷彩褲被流彈撕了一道口子,周圍夾雜著血汙。
本以為有了防彈頭盔和防彈服,只要不是近距離被鬼子打中,6.5毫米步槍彈的動能根本無法撼動來自後世的碳纖維防彈裝具。
沒想到鬼子不講武德,知道戰士戴著防彈頭盔、穿著防彈服,子彈都以穿透。
於是,只得將攻擊目標轉向了戰士們的屁股。
因此受傷的戰士們,大多四肢被子彈輕輕掠過,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傷勢稍重的,則是腳掌不幸被敵彈穿透。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把褲子脫了,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不成?”
呂大成打死也不肯脫下褲子。
用他的話來說,一個大老爺們,光溜溜地讓一個女子看了去,尤其是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成為將來的大嫂。
見他遲遲不肯脫褲子,姜勤擔心時間一長傷口惡化,於是他只好妥協:“這樣吧,陳醫生你先去照顧其他傷員,把他交給我來就行。”
“你來?姜大哥你還會醫術?”陳婉驚訝地問道。
姜勤:“這倒是不會,但我學過戰地急救,取個彈片什麼的應該沒問題。”
陳婉點點頭,拿著紗布走向其他傷員。
呂大成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抓著擔架邊緣,全身緊繃得像一張即將斷裂的弓弦。
姜勤手持鑷子壞笑著朝呂大成走來。
他頓時菊花一緊,忽然覺得讓陳醫生來也不是不行,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靠譜。
鑷子靠近呂大成的傷口,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呂大成的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