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外已是一片硝煙瀰漫。
裝甲十六旅如猛虎下山,轟鳴著向前衝鋒,鋼鐵洪流在平原上肆虐。
而裝甲第十七旅則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日軍的背後,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炮火聲中,日軍的兩個聯隊陷入了混亂,士兵們在炮火和裝甲車的碾壓下四處逃竄,場面慘烈。
日軍第三十九步兵聯隊第一次見到華軍出動大規模的重型機械,內心深受震撼的同時,也產生了怯戰的心理。
以血肉之軀在平原上硬抗敵人的裝甲部隊,這和送死沒有區別。
於是第三十九步兵聯隊向師團長藤江惠輔請求撤退命令,不等命令下達便開始向後快速撤退。
現實是兩條腿跑得再快,難道還能快過四個輪子和履帶?
而且第三十九步兵聯隊這一逃跑,直接將第四十步兵聯隊的側翼暴露出來。
裝甲第十六旅的一個團直接繞到了第四十步兵聯隊的側後方,展開穿插分割戰術。
面對這些重型機械,他們作為前鋒部隊沒有攜帶諸如反坦克炮等重武器,只能用炸藥包和手榴彈去炸。
戰爭的天平彷彿在此刻發生了反轉,以前是鬼子的鐵王八追著華軍打。
今時不同往日,小鬼子被第一裝甲軍的重型機械追著打,小鬼子們只能拿人命揮舞著炸藥包往前面衝。
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先不說這些炸藥包能不能穿透T34坦克的防護裝甲,就說坦克車頂上和後面步戰車上的步兵會不會讓這些鬼子近身。
而且這個裝甲團執行命令很徹底,不顧一切的對他們的防線進行著撕扯,並不急於殲滅敵人。
很快這個第四十步兵聯隊的陣型就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的小區域,迎接他們的是人間煉獄般的戰鬥。
一發坦克炮下來,無數殘肢斷臂被炸飛。
有的鬼子運氣不好直接把被坦克炮擊中,當場血肉橫飛,化作一團團的血霧。
炮塔上的重機槍咆哮著,將子彈一股腦的傾瀉,打的日軍不敢抬頭。
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麼逃跑,根本無心抵抗。
想象一下,你拿著一支步槍,在你前方敵人開著三輛坦克或者是裝甲車、步戰車,在其後面還跟著摩托化步兵(跑的和摩托一樣快的步兵),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