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這裡,是可以賺到很多錢,可我不希望你為了這些錢,失去本心!”
紀鄴宗就像是一個真心為妹妹考慮的哥哥,痛苦又難過地看向紀兮知。
紀兮知絲毫沒有get到紀鄴宗這份呼之欲出的感情。
她只淡淡反問道:“那你站在邱導的節目裡,就算是沒失去本心?”
紀鄴宗:“我會上《全民調解》這檔節目,也是因為邱導人好,想幫忙,我可以保證,我上這檔節目沒有收一分錢!”
“你的意思是,不收錢就是沒失去本心?收錢就是失去本心?”
紀兮知一邊點著頭,一邊又輕輕笑了一聲。
“原來你才是當世菩薩啊!”
紀兮知極少在節目裡公開懟人,她一般是能起訴就起訴,但紀鄴宗這幅樣子實在是讓她有些噁心。
【你!別太離譜!打工人還不能要工資了?我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那這本心不要也罷!只要我沒有本心,我就擁有了錢~
【這不是菩薩,這是傻逼謝謝!】
【這個邏輯……我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哥哥精神真的正常嗎?】
【你好,我有本心,能不能僱哥哥給我打工?早九晚六,週末雙休,絕不下班,薪資自理。】
【你好樓上姐妹,不要在違反勞動法的邊緣試探,小心反套路!】
【?論謹慎,還得是你們知識分子啊!】
紀兮知兩句話,就把彈幕裡的觀眾帶偏了。
這年頭還有不為錢的打工人?而且你跟我一個面目全非的打工人講什麼本心?要講跟老闆去講啊!
觀眾們代入感十足。
《全民調解》展臺中央,紀鄴宗顯然也知道自己要表達的意思被紀兮知帶歪了,他用力握緊話筒,又道了一句。
“兮兮,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也不是這個錢。我不是律師,也不懂法,口才沒你那麼好……”
“據我所知,道德與法治小學就開始學習了。”紀兮知將手中的傘往上抬了抬,她看著大幕布上紀鄴宗那張變形拉長的臉,無比冷靜道:“口才不好,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我可以和你的代理律師談。”
紀鄴宗一聽紀兮知說這話,瞬間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