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看著紀兮知手裡的桶,頭一回感覺靈魂都受到了暴擊。
老陶幾乎失聲喊道:“你這是第一次叉魚???”
【笑死,我感覺這個大叔已經快要懷疑世界了!】
【我也要懷疑世界了,這真是紀兮知第一次叉魚?我不信!甚至如果不是這綜藝是全程直播,我都懷疑節目組偷偷給紀兮知桶裡塞魚了!】
【紀兮知應該私下偷偷練過叉魚吧,這第一次我真的不信!】
【怎麼不信呢!這是紀兮知第一次叉魚沒錯,但是她也沒說過以前不會扔標槍不會射擊不會瞄準不會預判不會XXXX啊!】
【草!好多草!還能這麼玩的!敢情紀兮知擱這節目裡開發副業呢!】
【她的副業還需要開發?這不是各行各業都是她老家?】
【她真實的老家最近已經卷翻了,我,法律人,剛畢業,最近面試被問的最多的就是,聽說你們學法的都會很多,那個紀兮知會的,你是不是都會啊?我:?】
老陶詫異出聲。
紀兮知便也跟著點點頭:“是,以前沒叉過,剛剛找了一會兒手感。”
老陶:哦豁,他引以為傲的高潮技術,瞬間坍塌!
見到老陶兩眼發直。
紀兮知跟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以前學過其他類似的!”
老陶:“什麼?”
紀兮知:“射擊。”
老陶:“。”
一聽到這兩個字,他兩眼瞪得更直了。
不是說來村裡拍電視的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年輕嗎?之前他明明還聽到過獻魚村的那群船伕把腦袋擱在一起商量,說節目組的那群小年輕連行李箱都拿不動之類的。
要不是這小姑娘身旁還跟著那個大黑匣子,他都要懷疑之前那群船伕說的,和他看見的到底是不是一個節目組了!
老陶在這邊瞪眼站著。
靈靈爸和小丁也注意到了老陶和紀兮知對峙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