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哈哈哈哈哈,紀兮知有點意思啊,節目組也沒說非要和嘉賓坐啊,咱和工作人員坐,清清白白!】
【……紀兮知就會搞這些噱頭,不就是為了引人注意麼!大家別被她欺騙了!】
【我發現你們粉絲好有意思,紀兮知去坐,你們罵,紀兮知不去坐,你們也罵?你們到底是來看節目,還是專門來罵紀兮知的?】
【就是,都給我整逆反了,我就要粉紀兮知!】
鍾語鹿走在最後,看到紀兮知突如其來的轉折。
她腳下一頓,旋即想清楚以後,倒是更不好去季風淵身邊坐了。
到最後,鍾語鹿也只能含笑跟著另一個節目組女工作人員同坐。
季風淵見狀,雖然心裡失落,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
六位嘉賓,拆的只剩兩位同坐,剩下的全是嘉賓和工作人員搭配,節目組想要拍到的衝突愣是一個都沒發生。
導演看了直吐血。
而始作俑者紀兮知正戴著耳機悠哉悠哉刷著考研影片。
她對坐哪壓根沒興趣,只不過前面人稍微少點,比較安靜,適合學習罷了。
*
紀兮知剛複習完昨晚的影片,手癢著正想找個案件做套題使使,飛機就落地了。
飛行途中直播是關閉的,直到落地才再次開啟。
落地後,六位嘉賓們先去拿自己的行李。
季風淵因為沒能在飛機上和鍾語鹿同坐,這次拿行李,他便走得快了些,最先將鍾語鹿的行李拿到了手中。
越修安慢了一步,便也只能拿回了自己的行李。
秦煜天剛和方逐月同坐,兩人聊了一路,也算是相熟了,便十分紳士地將方逐月的箱子也拿在了手中。
三位女嘉賓,兩個女嘉賓的行李都被人拿了,只剩下紀兮知的行李箱還沒被拿。
越修安本來並不想去拿紀兮知的行李,可轉頭看看,季風淵和秦煜天都拿了。
他現在要是不拿,可不是顯得他不紳士。
秦煜天甚至偷偷勸他,就當是為了表面和平,拿就拿了吧!
越修安望著拍攝過來的鏡頭,他難看著一張臉,十分不情願地去搬紀兮知的行李。
可手還沒碰到紀兮知的行李,便被紀兮知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