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波身處矛盾漩渦之中,鄭秉權何嘗不是如此。
在沒摸清厲元朗的脾氣秉性時,自以為的大聰明行為,準備了一頓豐盛早餐,厲元朗非但沒吃,還賜給他一張憤怒的臉。
鄭秉權吃了癟,心裡深感不安。
恰恰在月牙灣小鎮,又惹得厲元朗一臉的不高興。
雖然這件事和他關係不大,可畢竟是在古臺市地盤,他又是古臺市委書記,第一責任人。
這位厲省長的行事作風,從馬宇身上,鄭秉權已經領教過了。
得罪省長大人,萬一人家記恨,可能會遭受暴風驟雨般的滅頂之災,馬宇就是前車之鑑。
因而,從厲元朗入住貴賓一號樓開始,鄭秉權就守在厲元朗的房間門口。
想以他真誠的認錯態度,博得厲元朗的原諒。
陳先看在眼裡,也收到鄭秉權和闞波的央求意思,請陳先代為傳話,爭取厲元朗能夠見他們一面。
哪怕是被罵一頓,罵的狗血淋頭,總比晾著強。
於是,才有了陳先的善意提示。
厲元朗緩緩將茶杯放下,捏了捏眉宇,慢條斯理的說:“時候差不多了,你讓他們兩個進來吧。”
“是,我這就去叫。”
“等一等。”厲元朗突然改變主意,“還是一個一個的來,先叫鄭秉權。”
陳先頷首,轉身出去。
當鄭秉權終於盼來厲元朗的接見,既興奮又緊張。
深呼一口氣,整了整衣襟,在陳先的帶領下,走進厲元朗的房間。
“省長……”鄭秉權規矩且恭謹的打招呼。
“你坐吧。”
在陳先請的手勢指引下,鄭秉權坐在厲元朗對面的沙發上,身板挺直,雙目直直看向厲元朗,態度相當恭敬。
陳先給鄭秉權倒了一杯水,知趣的離開,隨手將門關嚴。
“省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