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阿根撓了撓頭,前方竟然出現一個岔路口。
在他印象裡,地道是直通外面的,怎會有岔道呢?
“阿根兄弟,乾脆我們順原路返回吧?”
胡紹深眼見阿根舉棋不定,心裡頓時沒了底。
地道里手機沒有訊號,根本無法聯絡上官芳茵。
而且從一開始,胡紹深就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千錯萬錯,就不應該聽從上官那個娘們的意見,非要躲在別墅裡,導致他目前陷入被動。
畢竟巡視組只是進駐足協,那些賬目他之前做過手腳,找專業人士填平過。
不仔細檢查,一時半會兒難以發現。
利用時間差,他完全有機會脫身。
偏偏那晚他喝多了酒,倒在上官芳茵的溫柔鄉里呼呼大睡,醒來時就在別墅的大床上了。
一問上官芳茵才知道,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手機關機,人不見蹤影,不是等於給人他突然玩失蹤麼。
作為足協掌門人,這種時候他有任何風吹草動,很容易讓巡視組扣上畏罪潛逃的帽子。
不得已走上這條路,完全有被裹挾的嫌疑。
所以他才有極其不信任上官芳茵的想法,一再強調他手中存有骯髒交易的鐵證。
一旦他出現不測,這個東西隨時會傳到嶽勝勇那裡。
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從政多年,胡紹深自知,要想活命,就要將自己繫結在別人戰車上,做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再說,他經手的不義之財,又不全都揣進自己兜裡。
有肉大家一起吃,有湯一起喝。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加踏實,更加穩固。
即便劉秘不救他,或者放棄他,真要把他逼急了,兔子還能咬人呢,何況是走投無路的垂死掙扎之人。
仔細考慮一圈,胡紹深索性轉身,就要順著原路返回。
突然,一隻大手,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
胡紹深嚇得回頭一看,藉助手電筒的光亮,一張凶神惡煞的臉,猙獰的瞪著他,陰冷喝道:“胡局,你往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