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森用拔起來的那根草居然——居然撓面罩男的癢癢。
面罩男不愧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忍者,那是相當的能忍。
一開始還是面無表情,可是史玉森不是一般的撓癢癢,他還玩著花樣,在面罩男的胸前畫著花。
面罩男的表情逐漸變形,但還在努力的忍耐讓自己不笑出聲,因為用力過度,臉部都有些變形了。
“嘿我去,夠能忍的啊,是個狠人。”
對於面罩男的忍耐功夫,史玉森都不禁為他點個贊。
但史玉森這個魔鬼別的不多,耐心最多,何況是這種折磨人的事,他是乾的不亦樂乎。
漸漸的,面罩男有些繃不住了,臉色一會綠一會紫,就跟雨後的彩虹似的,別提有多難看了。
“你們——乾脆直接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史玉森:“想死還不容易,但我們就是不讓你死,我要折磨到你說為止。”
“我堂堂鬼武道三級武士,怎麼能被你們這麼羞辱。”
“你要是通通快快說了,我們也給你一個痛痛快快。”
史玉森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話,但手上的功夫可一直沒停過。
面罩男實在是繃不住了,終於最後的心裡防線也是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說了之後能否給我一個痛快,不要再羞辱我了。”
史玉森看向唐傑,後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史玉森停下來,但手一直懸著,沒有收回來。
面罩男覺得那根不起眼的草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懸著自己的頭頂,隨時都有落下來的可能。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武川俊郎。”
“我去,就你這副尊容還敢叫俊朗,你爸媽還真敢取!”
“你是怎麼混進這裡的?”
“在你們通靈學院有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