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向來是西蒙的好戲,韋納特哨鎮外一場伏擊戰自然是打的酣暢淋漓,西蒙的人馬幾乎沒廢什麼力氣就輕鬆殲滅了來援的所羅門機動部隊。毫無疑問的收穫頗豐,最有用的還是那些載具,過載卡車和焊接了格柵裝甲的悍馬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憐憫從來不和海德拉掛鉤,所以西蒙懶得去管海德拉隊員們在韋納特鎮裡肆意發洩憋悶已久的怒氣,畢竟在芝卡廢城裡海德拉吃了太多虧,如果能拿些凡人解決掉一個不留神爆發到西蒙這裡的怒氣,顯然是件好事。
況且西蒙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阿多菲娜早已遠走多時,西蒙雖不完全理解海德拉的執行機制,但他很明白所謂的至高王陛下弗拉德·卡斯登在這場越來越超出海德拉內部鬥爭消耗裡的作用,也許他一出現,整個局面就會瞬間扭轉,不管是聯合派純血派都能平心靜氣坐下來談談,妥協好條件,等待下一輪新人成長後才一次得手,當然,聯合派再也不見得有同時控制攝政王與鋼鐵城總部的優勢了。
既然聯合派始終抓不到最為核心的阿多菲娜與西蒙,一個是九首會議的易型者,一個是有潛在成王資質的紫血者。那麼時間就在西蒙這裡,只需要製造出足夠多的中和藥劑,他就可以控制住更多的紫血士兵,屆時反吞掉聯合派的外駐據點又算什麼難事?
順道把賭注押在聯合派那邊的所羅門給打死豈不更舒服?奧古斯塔維娜的克勞迪亞衛隊出現足夠說明鋼鐵城的弗蘭茨家族默默給西蒙撐臺。海德拉九首會議只有九個名額,鋼鐵城十三統治家族照樣只有十三個,誰都不介意扶持幾個聽話的支系家族上位,何必分潤給傻裡吧唧的外人?
西蒙瞥了眼韋納特鎮裡尚且完好的所羅門士兵們被強制灌下了中和藥劑,幾秒鐘內,一根根無形的心靈細線串到西蒙腦海裡,身家性命操在手裡,想要令他們做什麼,就是西蒙的意願了。
“下一個哨站。”西蒙喃喃道。有伊萊賈·所羅門提供的情報,處在劣勢的是他,處在暗處也是他。
在西蒙準備暫行休整再跳躍進攻下一個哨站時,千里之外,渾身裹在褐黃色斗篷的阿多菲娜停下了腳步,紅髮少女微微揚起鼻尖,平靜地看著身前的人馬。
“久見無恙?海德拉的沙漠之王?貝澤萊斯?”阿多菲娜只有她一個人,嬌弱地不成樣子。
缺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像是澆過硫酸般腐蝕得驚人,這個身材格外高大的女海德拉,也就是貝澤萊斯,沉悶說道:“立場問題,我不會放你過去的,阿多菲娜。”
阿多菲娜顯然不驚訝這個回答,摘下了兜帽,拳頭攥緊,回道:“那你還等什麼呢?單挑還是群毆?”
“老孃趕時間。”
能徒手打死噬肉獸和猛甲龍這兩頭廢土至強野獸,阿多菲娜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貝澤萊斯的預料,甚至沒想到她竟然能強悍到這個地步!徒手間屠戮了她全部屬下,竟無一合之敵!
“你現在明白我出走的理由了吧。”阿多菲娜單手捏著貝澤萊斯的脖頸,和拎小雞沒什麼區別。她的酒紅色雙眸裡尋找不到屬於一絲人類的情感。
“你到底吃掉了多少海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