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一諾諾諾地舉手:“不是……我的……”
“你們夠啦!”將棪從房間的衛生間裡伸出一根中指,然後繼續吐,“嘔——
我站在陌銘身邊張望,將棪好像真的吐得很厲害:“將棪學長,你會不會是生病了?狗血吃太多中毒了?要不要去看看啊~~~~”
一隻蒼白的手顫抖地扶上衛生間的門框,然後探出了將棪萬分憔悴的臉,那神情真的跟孕婦孕吐完畢後沒什麼兩樣,他喘息地微微抬起臉,上唇微微露出他血族小半顆尖牙!
我第一次看到將棪學長露出他的尖牙,之前只看到光神的,感謝光神一直被紅日看著,沒來騷擾我。
“呼呼呼呼。”將棪學長像是快要虛脫地喘著氣,無力地抬起手,指向我,“小嵐……你過來一下,我有話……想單獨問你。”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陌銘又站在我的身前,碧綠的眼睛竟是像看敵人一樣牢牢盯視將棪那張憔悴的臉。
將棪抬起青色的雙眸,冷冷看他。
“我來了我來了。”我推開陌銘,陌銘立刻拉住我:“危險!”他沉沉說。
我拍拍他:“沒事的。”我繼續往前,陌銘要來抓我,忽然青暝和司一諾攔在了他的面前,毛毛一時陷入尷尬,雙手有些緊張地捏起。
我走向將棪,將棪喘息著盯著我一步一步向他走近,忽然,他似是無法等下去般伸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猛地拽入了他的衛生間,“怦!”一聲,他摔上門的同時,他向我俯了下來,他一手按在門上,一手扶在我身邊衛生間臺盆的大理石上,我正好站在他雙臂之間,他將我也圈在了臺盆之前。
他青色的眸中劃過一抹抹血腥的紅色,微露尖牙像是極度難受地看著我:“小嵐,我問你件事,你要老實回答!”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讓我也不由緊張起來。
“恩。”我緊張地點點頭。
他忽的擰緊了雙眉,在我身前像是腹痛地彎下腰,劇烈呼吸了一會兒,才再次抬起臉,我驚訝地看見,他的眼睛,竟是真的和光神一樣,徹底變成了血色,甚至,比光神還要紅地徹底,如同透徹鮮亮的紅寶石。
“你是不是親戚來了?”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
我呆滯地看著他幾乎能映出我臉的紅色眼睛,僵硬地點點頭。
“該死!”他一拳砸在了一旁的門上,忽的,他面色一紅,捂住嘴俯到我身邊的臺盆又幹嘔起來!
我僵硬地站在一邊,慢慢伸出手,輕輕地,拍拍他後背:“沒,沒事吧。”
“我沒事……”將棪學長抱住臺盆揚起手,“因為狗血吃太多,聞到太純的氣味會噁心……”
什麼意思?什麼叫狗血吃太多聞到太純的氣味會噁心?
他一邊抱著臺盆,一邊摸索著開啟洗臉盆上方的浴櫃:“看見一個檀木盒子沒?”
我看了進去,裡面有一隻小小的檀木盒子:“看到了。”
“拿出來。”
“哦。”難道是將棪學長的急救藥?
“開啟。”
“哦。”我開啟盒子,看到了一串紫晶的手珠,紫色的晶體裡,有什麼東西像是在流動,就像我的吊墜!
“戴上。”
“啊?”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