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開始在這個房間裡升騰,從將棪學長那裡,還有從陌銘的身上,在我面前撞擊,而其餘三個居然滿臉色眯眯地看戲!
“你經過小嵐的同意了嗎?”將棪學長手拿血袋挑了挑眉,眯起雙眸薄薄的,蒼白的唇緩緩含住血袋,一吸,立時鮮血的顏色染上了他的雙唇,讓他如同剛剛覓食完畢的野獸一樣,嗜血,血腥,讓人膽寒。
“她同意的。”陌銘理直氣壯地說。
“我沒有!”我立刻說,“我只說讓你呆在我房裡,你怎麼爬我床上了!”
將棪一步,一步入內,滿身血腥味地站在了我的身旁。
陌銘依然一本正經,一臉嚴肅:“我是為你好。”
“誒?”
“發燒的人需要發汗,我身上很熱,有助你發汗。”在陌銘一本正經地說完時,我登時下巴脫臼,目瞪口呆。
所以,他爬我的床還是為我好?幫我發汗,早點康復?
我不該怪他爬我的床?
難道就沒人覺得這裡面很不正常嗎?!
“對啊!”毛毛從青暝身後鑽了出來,臉上滿是毛也掩蓋不住下面的潮紅,“我哥說得對,我們狼神族身上很熱的,跟我們睡最暖和了。”毛毛顯得無比激動,簡直就像看了什麼少兒不宜的情節一樣激動。
將棪看一本正經的陌銘,陌銘趴在床上也看叼著血袋的將棪。
“房子的溫度是可以變化的,分分鐘就可以變成桑拿房,需要你暖床?”將棪輕輕扶起我,俯視床上的陌銘,“哼,你作為守護者,是不是做過頭了?”
陌銘在將棪的盯視中看了將棪一會兒,然後,理直氣壯地開了口:“我忘了。”
“咳!”將棪叼著血袋咳了,握住我的手臂:“小嵐,你睡我房裡。”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陌銘立刻躍下床,銀光閃現之時,已經拉住了將棪拉我的手臂,瞬間與將棪同高的陌銘,用他那雙碧綠碧綠的眼睛森森地盯視將棪,“我是絕對不會讓我的主人變成你的食物的!”
將棪也微微眯起眼睛,看了陌銘認真的臉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原地坐下:“那沒有辦法了,老方法,我們一起。”
陌銘的視線隨將棪坐下也落下,肅然地看他一會兒,點頭:“好。”
然後,這兩貨就並排坐在我房裡,將棪繼續吸著血袋,陌銘雙手環胸目視前方。
整個房間忽然安靜下來,因為連門外看戲的三個也不說話了,愣愣地看著房裡彼此不開口的陌銘和將棪。
我……僵僵地站在一邊,在他們之間,為毛感覺我才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