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不要這樣子。”
穿著圍裙,手持著木鏟的石上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臉上相當無奈
“我是真的怕。”
“你們可不可以去客廳,別一直互相抱著在玄關哭啊。”
石上優在廚房裡都能聽到從玄關處聽到兩個女生悲傷萬分哭泣的聲音,是真的慎得慌,切菜的手都在顫抖。
走出來看到這兩個女孩哭得眼睛都通紅,石上優覺得小愛還有四宮學姐真的把什麼叫“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表現出來了。
“好狡猾啊,我都不知道,弟弟君。”
早坂愛擦了擦淚眼朦朧的眼睛,眼眶紅彤彤地看向石上優,帶著一絲埋怨。
“為什麼,輝夜大小姐要來。”
“不早點告訴我。”
“還騙我穿以前穿的那身女僕裝,說什麼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身,什麼一見鍾情的感覺。”
“弟弟君,真的太壞心眼了。”
“哈哈.”
石上優尷尬地笑了笑
“這不是想給小愛你一個驚喜嗎。”
他給四宮家送去請帖的時候,是瞞著早坂愛的,所以她是直到看到四宮學姐的時候才知道。
原來弟弟君嘴裡,所謂的尊貴客人原來是輝夜大小姐。
因為石上優注意到最近小愛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看著一樣東西能好久不反應過來。
問她幾次,都一臉黯淡地說沒事,只是有些乏了。
聯想到小愛的經歷,被石上優帶到石上家也住了快兩月了,又帶到願流島上面,所以應該不習慣也習慣了。
拳願會的事情瞭解後,石上優和早坂愛兩人就都空下來了,你說出去玩吧,又嫌夏天熱,還是家裡最舒服。
尤其是石上優和早坂愛,都有“家裡蹲”屬性,對於他們社交真的可有可無。
人啊,真的就怕閒下來。
一閒,這個思緒萬分飄揚。
石上優猜測小愛應該是想她的輝夜大小姐了,畢竟這是她們兩人是頭一次分隔這麼久吧。
這麼久,音訊全無,怎麼不讓早坂愛著急呢。
但是在早坂愛的立場上面,她有些想輝夜大小姐了是不太方便對弟弟君說的,她嚴格意義也屬於寄人籬下。
雖然弟弟君不會說出“難道我們石上家在這裡把你好吃好喝供著,難道還不如在四宮家做牛做馬的日子嗎?”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