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另外一間臨時開闢的手術室,門前佇立著三個看起來就非常不好惹體格壯碩的男人。
就是石上優他們一行人
“你這什麼慘樣啊,涼?”
大久保直也不顧形象地癱坐在地上用手拍著地面哈哈大笑,就好像看到了最滑稽畫面一樣。
“磕...”
聽到好友的嘲笑聲,冰室涼嘴巴里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要是平常他肯定會反駁和討厭的直也好好爭執一番,但這次反倒卻什麼都沒有而是選擇閉上了嘴巴。
冰室涼冷哼了一聲神色難看地倚靠在牆壁上,他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因為這次確實是栽了,栽地是比較丟臉的,不,甚至可以說是丟人丟大發了。
看起來身受“重傷”的冰室涼,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撕裂的傷痕剛剛結痂但也還有血跡殘留。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衫也有點點血漬,十分狼狽。
這也怪不得能被大久保直也這般無情地嘲諷著,屬實狼狽到了極點。唯有身正才能不怕影子斜,但是這兩樣冰室涼都缺。
“可惡的直也,早知道換身衣服再來了。”
冰室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大久保直也,然後扭過頭去不去看他。
“好了,直也。”
石上優拍了拍手掌,讓大久保不要再繼續嘲笑冰室涼了。
“馬有失蹄人之常理,誰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有大意的時候。”
“再說了,阿涼只是輕傷。”
石上優本來以為需要醫療服務的人是冰室涼,結果身受重傷的傢伙是他的對手。
“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和石上優想的一樣,當他發現還能檢視當時冰室涼和他對手戰鬥的錄影就知道不是速水勝正那幫小人。
這些出陰招的混蛋無所不用其極,為了讓自己從裡面摘乾淨可是想盡方法,把監控的線路全部剪斷了只是其一,還透過“變裝”等手段掩飾自己的身份。
“我承認。”
被行冥哥寬慰了一番後冰室涼的心理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確實是小看我的對手了。”
當看到社長想要把他新認識的圍棋朋友介紹給冰室涼的時候,結果這位眯眯眼的新朋友來了句
“冰室先生,你能把貴社代表鬥技者的位置。”
“讓給我嗎?”
那個時候冰室涼腦海裡面浮現出來的第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傢伙是不是腦袋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