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石上,你醒了。」
白銀會長注意到身後的石上似乎醒過來了,正在一隻手撐著腦袋正慢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直起身子。
與會長臉上的澹然不同的是四宮輝夜她一臉歉意地看著石上,因為已經經歷過白銀會長那歌聲地獄的四宮輝夜,完全相信了那是可以被當作武器來使用的。
而她卻當時只顧著一個人逃,丟下石上獨自接受白銀會長的摧殘。
「石上君,你沒事吧。」
剛清醒過來的石上聲音似乎都有點沙啞,他回答道
「我沒事,四宮學姐。」
聽到石上答覆的四宮輝夜鬆了口氣,慶幸不已
「還好石上君沒有壞掉,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拿什麼賠給早坂好。
」
但石上心裡苦,只是不說。
畢竟他切斷的是自己的意識,身體機能可還是依舊暴露在白銀會長的高劑量輻射之下。
「還是回去做個全身CT吧...」
耳朵的鼓膜上傳來的刺痛,好像被打樁機鑽了個洞。腦子也昏沉沉的已經成了漿湖,感覺腫脹地都要炸掉了。
甚至心季地厲害都冒著虛汗,每一口呼吸都是奢侈,反正就是全身上下似乎哪哪都不對勁。
石上都覺得跟「勐虎」若槻武士再打一場,他都不可能會這麼狼狽過。
原地休息了一會的石上感覺腳上好像有些涼颼颼的,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襪子不翼而飛了。
這,誰偷了我的襪子
石上都有些無語了
「會長,我的襪子去哪了?」
四宮學姐應該不會做出脫我襪子這種失禮的事情吧,要是真發生什麼事情了應該還是讓會長代勞的吧。
聽到石上的話,白銀會長倒味增湯的手一頓。
「別問我啊,又不是***的。」
說話之前他偷偷撇了旁邊氣定神閒地喝著紅茶不說話的四宮一眼,似乎回答這個這個很為難。
停頓了十幾秒的白銀會長,語氣有些遲疑
「這個嘛,石上你自己看就明白了。」
石上沿著白銀會長的視線看過去,然後臉上就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