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拳願會比賽上,敵追,我逃,王馬插翅難逃。
體型龐大獰笑著的關林淳就如同一隻活生生的暴龍,舉手投足間就能對周圍產生極大的破壞力。
在他的一拳,一腳下,只是輕碰就能將堅硬的水泥地面好似脆弱的塑膠擊碎。
拆遷辦的效率也沒有關林淳的效率高,不一會平整的地面就遍佈了坑坑窪窪的痕跡都是洞。十鬼蛇王馬也只能倉皇逃竄,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些駭人的攻擊。擦到就是重傷,正中怕是隻能飲恨當場。
皺著眉頭的十鬼蛇王馬十分煩躁,空有一身實力沒有地方用處。
他的攻擊要想打到關林淳,這就意味著關林淳的攻擊也能打到十鬼蛇王馬身上。這是相互的,互換,極限一換一。
雖然十鬼蛇王馬很不想承認,但是認真起來的關林淳攻擊力確實比起目前開掛的十鬼蛇王馬攻擊力還要強大,能摧枯拉朽破壞周遭的一切。
十鬼蛇王馬還在思考對策,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猶如平地起驚雷般憑空炸響,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心神巨震。
“機會!”
關林淳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長久以來的戰鬥經驗讓他對於時機的把握已經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
他加速來到十鬼蛇王馬身邊。當即立馬揮動著如同戰斧一樣的手刀朝著愣神的十鬼蛇王馬向下噼去。
這是關林淳的招牌技能“逆水平手刀”,在拳願比賽中和超霓虹摔跤中多次使用。
手刀的威力和鐵錘沒有什麼區別可以讓鋼板捲曲,打在脆弱的肉體上可想而知。有不少人在這一擊後重傷內部大出血,進的氣還沒有出的氣多。
再加上關林淳的這一擊瞄準的並不是頭部或者軀幹,而是十鬼蛇王馬的脖頸。
人類的脖頸處只有一根嵴柱相連,這個地方用某個死亡醫生的話來說,是肌肉鍛鍊怎麼也不可能鍛鍊到的部位。脖頸是當之無愧的致命傷,無論攻擊頸部動脈,氣管,神經都會牽扯出嚴重的傷勢。
這次關林淳並沒有像十鬼蛇王馬那樣剛打中就直呼“得手了”半場開香檳停止攻勢,而是對著在脖頸處被他勐烈的攻擊下已經翻起了大片眼白的十鬼蛇王馬,彎曲了自己的膝蓋對著失去抵抗能力“可憐人”再度補上一擊沉重的膝擊。
“冬”一下其中夾雜著令人驚懼的肋骨碎裂的聲響,脖頸部和腹部遭受重創。在關林淳這種慘無人道的攻勢下,即便是兇勐強壯的成年亞洲象怕是也只能被放倒了。十鬼蛇王馬的“預借”增幅再強,也還是處於人類的範疇。所以被關林淳放倒,是必然的。
倒在廢墟中的十鬼蛇王馬咳出一大片血液和內臟的碎片,身上赤黑色的面板也像潮水般褪去。
“王馬先生!”
早在看到十鬼蛇王馬被關林淳控制住一頓輸出的時候,山下一夫瞬間面無血色想要衝向前被旁邊的大屋健死命拉住了。
“瘋啦,你不要命辣。”
在山下一夫心裡無敵的存在,血戰的十鬼蛇王馬,終究是敗了。
十鬼蛇王馬被關林淳摧枯拉朽的攻擊到如今破防生死不知,那是因為時隔數十年再度開啟“憑神”,失去的記憶衝擊現有的記憶,導致了十鬼蛇王馬對“二虎流”的認同度不高,認為那是弱者的招式。
所以說打從心底抗拒“二虎流”的十鬼蛇王馬總歸不是後期最強的狀態,也不是後期那個二虎流小鬼。
但關林淳也不是最強的狀態。
“魔界使者”狀態下的關林淳才是徹底解放其內心,將任何炫技的偶像包袱和慈悲之心拋去,才是格鬥場場上最冷酷的屠戮者。
而造成這一切的轟鳴聲和造成十鬼蛇王馬不敵關林淳的罪歸禍首,很明顯就是石上優那邊產生的動靜。
“真實”的拳願會比賽上,就應該是沒有過多言語,一句話不服就是直接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