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群西裝革履一擲千金的“大人物們”不同,一個看起來有點畏畏縮縮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跟個打工仔裝扮一樣的人抱著個公文包。
他年紀正好中年就已經滿頭白髮的,就是“運氣好”到被自己總公司社長一直帶在身邊的山下一夫。
“乃木會長和秋山小姐為什麼還沒有來?比賽都快開始了。”
他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嘴裡唸叨著
“還有“牛頭人戰士”是誰?”
山下一夫撓了撓自己的頭,一臉疑惑十分不解。
為什麼這幫人都在討論,而且他們看上去對這個“牛頭人戰士”的話題似乎比現在這場馬上要開始的拳願比賽結果都要熱衷。
山下一夫也不是頭一次觀戰拳願比賽,但今天的特別反常。與以往在拳願比賽前會員們爭論往往都是哪個鬥技者的勝算有多大,賠率有多少,在上面押了多少錢。
今天他站在這裡都有十分鐘了,周邊的人就已經圍繞著“牛頭人戰士”討論了十分鐘,而且好像還能繼續討論下去的樣子。
一點也不關心接下來的拳願比賽,真的有這麼好聊嗎?
山下一夫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牛頭人戰士”這幾個字為什麼有這麼大的魔力。聽下來,他也知道得差不多七七八八。這個牛頭人戰士似乎挺帥的,很man。
他看著遠處幾個有幸見到“牛頭人戰士”真容的拳願會會員正在一臉驕傲地向那些沒見過的會員吹噓,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而那些被噴的會員們也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懊惱的神情“瑪德,為什麼自己沒有那個好運氣。”
這場拳願比賽是山下一夫參加過最沒有氣氛的一場,話題都歪了。
“哈?你小子連牛頭人戰士是誰都不知道嗎?”
山下一夫本來正在人群搜尋著乃木會長還有秋山小姐的身影,突然間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緊接著他的脖子就被人自來熟地攬住了。
他往左邊一看,是一個喝地醉醺醺臉上和鼻子都被紅色填滿的有些肥胖的中年人。這個人個子不高,他另外一隻手裡還拿著酒杯。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
當察覺到有點懵逼的山下一夫拘謹地看著自己,這個醉漢哈哈地咧嘴一笑,用力地拍了拍山下一夫那僵硬的肩膀。
“唉,我是真沒想到都來看拳願了,居然還有不認識“牛頭人戰士”的傢伙。”
“你這傢伙真挺幽默的,認識一下吧,我叫大屋健,如你所見是個酒鬼。”
這個有著酒糟鼻的醉漢放開了攬著山下一夫的手,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山下一夫碰到陌生人有點警戒心,本不想搭話。但是想到自己那可怕老闆說過千萬不能和這些在場的人起衝突,否則後果很嚴重。
“惹不起....”
於是山上一夫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無奈地說道
“我叫山下一夫,如你所見是個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