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處莊園,充滿西式風情的裝修風格走廊上。
一個神色態度相當傲慢,穿著黑色西裝的女管家正在從遠處走來。
最後停頓在了一間房門前
“咚,咚,咚”
她敲響了房間的門,對著裡面的人說道
“大小姐,該吃飯了。”
眼鏡女管家旁邊是輛餐車不過上面的飲食相當清淡,就是一碗普通的清粥再加上一小碟配菜。
從這裡周圍走廊上宅邸的富麗堂皇的裝修來看,就不是一般人家是那種頂級的大富大貴之家。
可那碗清粥就挺刺眼的,與這裡格格不入,就像是庶民誤入了皇宮那種違和感。
也不是說這戶人家吃不起什麼精緻的菜系,而下僕虐待主人什麼的更不可能。
單純只是裡面的“大小姐”因為自身絕食的緣故只能吃這個,吃其它油水的東西反倒會對身體和胃都不好。
過了好一會,房間裡才傳出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回答道
“我不餓,不需要。”
這個聲音聽起來相當的寒冷沒有感情,就像霓虹鬼怪故事中的“雪女”一樣令人心寒。
聽到裡面的大小姐還是這麼一副任性和抗拒的樣子,女管家皺起了眉頭。
“那麼就請恕我失禮了,大小姐。”
她也不管有沒有得到裡面人的允許,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那間暗紅色的房間哪怕是大晴天一如這位大小姐的心情一樣依舊是陰沉沉的,充斥著讓人不舒服的沉悶氣息。
因為抗拒進食,坐在床上的那位面無表情的女孩看起來有些憔悴,原本那一頭烏黑漂亮的黑色長髮此刻也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只是隨意地披著。
這個女孩就是被四宮雲鷹接走的四宮輝夜,狀態不怎麼好的樣子。
說起來本來四宮雁庵也想對位於東京的四宮別邸進行導彈洗地,可在和平年代同意拿導彈轟炸自己國家的首都的總理大臣還沒出生吧。再加上正在猶豫的時候,這艘導彈驅逐艦不知道什麼原因炸了。
四宮家三兄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長子是受傷最重的那個,至今還躺在ICU裡昏迷不醒。
所以回到自己京都大本營的四宮家眾人開始龜縮起來休養生息,這就導致了現如今的四宮輝夜就處於一種半軟禁的狀態,隔絕外界的通訊連手機都被沒收了。
被“監禁”的四宮輝夜可以走出房間,但活動範圍僅限於這片區域。
孤零零一個人再加上心情很悲傷的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冰冷到都可以把這裡的空氣凍結。
而這位不請自來的女管家是四宮本家裡本來的老傭人,也是為數在那次襲擊中的由於“恰好”外出公幹成為了“倖存者”之一。
四宮輝夜對她也不陌生,以前來四宮本家經常就是這位女管家招待的。
可即便如此,輝夜大小姐對著這位熟悉的陌生人依舊沒有好臉色看,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