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夜叉的眼睛和一般的吳之一族族人招牌式的黑底白童完全不一樣,這個老阿姨完全睜開的時候是妖豔的紅色。其中的豎童,猶如野獸般兇狠。
“鬼夜叉”之名,當之無愧。
可這個和服“鬼人”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微笑,作為她“敵人”的石上來說根本沒法得到一絲暖意,只覺得暴露在外的肌膚上似乎有無數的針芒在刺著,陣陣刺痛。
吳夜叉的雙手各持一把利刃,臉上的笑意不減。空氣中飄揚的頭髮,不經意間飛過其頭頂瞬間就被一分為二。
她只是站在那裡,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尖刀,無物不斬。
劍有劍意,刀有刀勢。能領悟這般吹毛斷髮般的恐怖刀勢,哪怕在“刀術宗師”中也是頂級的存在。
石上的眼睛注視著刀刃,上面的寒芒都能對映出他的臉。精神高度緊張的他,反倒沒法抑制住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
這種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無情的刀鋒切割成一塊一塊的緊迫感,極大地刺激到了石上的神經。
他在興奮...
甚至都在顫抖
但那是激動到不能自以。
頭次感受到了這種危機感和破壞的慾望迫使他想要立即進入更為狂暴的“全集中”狀態來尋求安全。
“撒,接受我吧!”
漆黑的精神世界裡,一頭瞪大了猩紅的眸子面目可怖的牛頭骨張開了雙鄂吞吐著熱氣,正在肆意地狂笑著。
“像以前一樣,用著強大的力量把攔在眼前的敵人全部撕碎。”
石上的腦海裡不斷地重複著垃圾話,各種殘暴的負面情緒湧上心頭。
“什麼夜叉,人被殺了還不是就是個死。”
&n呢。”
“給你臉上來一拳,看你還發不發癲。”
“怎麼了?你在幹什麼啊!”
“為什麼還不接受我的力量。”
石上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口腔中的腥甜感暫時性的冷靜了他的大腦。
“在別人的腦海裡,嘰嘰歪歪地吵死了!”
他強壓下去自己的殺戮的心
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和這種技法型的高手,要是一拳打死真的太浪費了。
那個吳悲雖然也是用刀的好手,但比起吳夜叉他只能算拿著個木棍在胡亂的揮舞罷了。
石上要測試自己,在“日常狀態”下的抗壓能力。
把吳夜叉當作自己進入下一階段的臺階,他要踩著她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