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媚的陽光只能透過磨砂玻璃歪曲地打在地上,有些昏暗的衛生間的臺盆裡不斷傾瀉的水筆直地朝下形成漩渦,而那嘩啦的水聲
鏡子裡是一個相貌出色到令人驚豔的少女,她那玫瑰般鮮紅的童孔閃爍的光足以讓璀璨的紅寶石失色。旁邊有一副眼鏡為了防止四濺的水,遠遠地隔著。
正是小缽
現在是上課時間,所以並沒有人。
不過這也不影響女孩身上正在肆意散發著令人凌厲的寒氣,似乎都讓這裡的空氣中的溫度都降低了。面若冰霜的她雙手捧起一汪清水輕輕拍打在臉上。
“呼..”
她腦子裡的思緒可太多了
畢竟某人可真是一大早就給了我一個驚喜,你這傢伙真的幹得好啊。
小缽撥出胸口壓抑已久的氣息後她關閉了水龍頭,被水花打溼而顯得異常嬌憐的她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彷彿在確認著什麼並沒有說話。
良久的沉默中夾雜著水龍頭上水滴滴落的聲音,顯得十分寂靜。
她從口袋裡拿出平常用來裝日拋的小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看起來十分纖細的金色秀髮。
小缽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情該怎麼描述,與其說是有些糾結,怒火,傷心不,更為準確地說應該是“混沌”。
就像是無論多麼鮮豔多彩的顏色,一旦加以複數混合在一起的它們只會變成令人觸目驚心的“黑”。
小缽將其取了出來,拿在眼前仔細地端詳著,嘴角揚起不知名的微笑
“女生的頭髮。”
“怎麼會好死不死落在你身上?”
就這麼說吧,如果選擇的是地鐵,公交車之類的交通工具,那身上攜帶有陌生人的頭髮是很正常的。
但某個傢伙以他那懶散(大少爺)的性子,怎麼幹出讓自己去擠地鐵或者擠公交的事情。
也就陪她和尹井野放學的時候坐一坐,但那傢伙的小動作也是不斷一點老實。
按照小缽自己的掉髮率和她日常的經驗,往往只有可能在做出一些例如擁抱之類的親密接觸的時候,才有可能在那傢伙身上留下自己的頭髮。
況且這可是第一節課都還沒上,就已經被她繳獲了的。
今天啥事情都還沒怎麼幹呢
這就可以讓小缽大膽聯想
那隻“偷星貓”很有可能一大早就和他待在了一起,這相當於一起上學。
聯絡小缽自身經歷,那說不定昨晚也是在一起啊,然後才可以一起上學。
最近是家也不回(為了方便照顧,小缽都把虎太郎搬尹井野家裡去了。),現在看起來他的小日子是過得真不錯啊。
小缽銀牙輕咬,本以為自己先會收穫一根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