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你派出去的,只不過是幾個被當成了炮灰的蠢貨而已!”葉輕寒冷笑了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適可而止吧!任大師已經拿出足夠的誠意了!”有人依舊站在任德濟一邊,出言喊道。
“你不要逼我,我雖然一招落敗,但也沒淪落到讓你隨意揉捏的地步!”看到葉輕寒根本不理會其他人的話,目光依舊淡淡的看著他,任德濟咬牙冷哼道。
“你可以試著反抗一下,如果你承擔的起後果的話!”葉輕寒淡笑。
“欺人太甚!”任德濟大吼一聲,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數根銀針。
身上深褐色的唐裝被他隨手扯落,露出他精壯的上身,年紀已經六十多歲的他,身上肌肉依舊緊實,蘊含著巨大的力量。他低頭把銀針朝著身上幾處大穴飛速的刺了下去。
隨著銀針刺入身體,他應該是承受著絕大的痛苦,渾身青筋跳動,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有點意思!”葉輕寒輕笑了一聲,曉有興趣的看著任德濟,並沒有出手阻攔。
“將我逼到用出無極門金針刺穴的法門,你就是死,也足以自傲了!”任德濟此刻的護體內氣已經完全顯形,散發著氤氳的光芒,像一個蛋殼一樣的圍繞在他身體周圍。他雙目怨毒,面容有些扭曲的看著葉輕寒。
“這就是你最後的依仗嗎?恐怕你很快就要失望了!既然你不願意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葉輕寒冷笑著說完,跨步朝著任德濟走去。
這是他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移動腳步,他走的很隨意,很輕鬆。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如同閒庭勝步。
任德濟一頓足,水泥的地面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腳印,他如同炮彈一般的朝著葉輕寒撞了過去。
葉輕寒深處了一隻手掌,看起來依舊是風輕雲淡,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可見。包括任德濟在內的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他手上的軌跡。
可是就算看清楚了又怎麼樣?任德濟感覺像是沉入了數百米的海低,全身上下都被一種沉重的氣息壓住,讓他甚至呼吸都變的艱難。金針刺穴之後的他,功力比起剛才甚至幾乎提升了一倍,可是在在葉輕寒面前,甚至順暢的揮手都很難。
他眼睜睜的看著葉輕寒的手掌落在了他的頭頂,一股恐怖的氣勁從頭頂轟然而下,他花白的頭髮被勁風鼓動的胡亂飛舞。他全身冰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被人一掌拍在頭頂,哪裡還有活路?
“轟!”一聲悶響之後,任德濟發出一聲悶哼,額頭冷汗滾滾落下,雙腿傳來直入骨髓的劇痛。有些呆滯的低頭看了一眼,就見雙腳已經深深的陷入水泥的地面,碎裂成粉末的碎屑淹沒了他半截小腿。
他的雙腿已經斷了,因為陷入地面,才能夠勉強站立著。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都劇烈的顫抖著,可是他很硬氣的沒有出聲,大口的喘息著,目光怨毒的看著葉輕寒
“這就是我要的交代!天成武道館以後也沒必要存在了!”葉輕寒退了一步,並沒有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