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邪法?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情?”
“葉輕寒這是在哪裡學的障眼法?這是治病嗎?變戲法還差不多,差點把我們都唬住了!向院長,你趕緊給駱軍長檢查檢查,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給騙了,到時候耽誤了駱軍長的治療!”多次被無視,那胖子百折不撓,依舊對葉輕寒冷嘲熱諷。
駱雲感覺渾身舒服,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
他是軍人,又是一軍之長,軍人的精氣神曾經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而這段時間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軍旅生涯就要結束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真正開心的笑過了。
“我錯了!”向德羅鬆開給駱雲把脈的手,輕嘆了一聲。本來精神不錯的他,彷彿片刻之間老了十歲,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有幾分淒涼。
“什麼?”向德羅說的有些無力,幾人都沒怎麼聽清楚,有些詫異的看著向德羅。
向德羅目光看向葉輕寒,面色鄭重的說道:“我向德羅說到做到,還請你到客廳上坐,我給你敬茶道歉!是我孤陋寡聞了,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病,還有這樣的治病方法。枉我以往聽到別人稱呼我為神醫,我還沾沾自喜啊!”
“駱軍長的病真的好了?就這樣短短的時間,就好了?”
“那麼多奇怪的道具,莫名其妙出現的蟲子,還有那自己燃起來的公雞?這到底是變戲法還是道士作法啊,怎麼就會好了呢?”有人已經口不擇言,看到駱雲看過來的目光,才醒悟到自己失言了。他這麼說,倒像是希望駱雲好不了一樣。
“好啦!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大家都是為了救我駱某人一條命,都沒有壞心,就不要在執著於誰給誰道歉啦!”駱雲哈哈一笑,適時的走出來當了和事佬。
“是啊,向院長畢竟是前輩,就算這小夥子今天湊巧治好了駱軍長的病,也不能證明他的醫術就超過您了啊!再說他這一套下來,把咱們都看迷糊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對對,剛剛說的都是氣話,大家都別當真了!現在駱軍長康復了,也是大喜事,少不的讓駱軍長請我們喝頓好酒,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
看到駱雲這麼說,身邊幾個人話鋒一轉,替向德羅開脫起來。
不管葉輕寒醫術如何,在眾人眼中,始終是無法和向德羅相提並論的。人家向德羅終究是省中醫院的院長,身份擺在哪裡,不用他有任何表示,自然有人給臺階他下。
“行了,都別說了,我向德羅在你們眼裡就是這麼輸不起的人嗎?小夥子,請到客廳上坐!”向德羅打斷了眾人的話,語氣真誠的對葉輕寒說道。
葉輕寒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向德羅的臉色,這人久居高位,又名聲顯赫,也是頤指氣使慣了,有些容不得別人的質疑。剛才對他一番呵斥,一方面可能有作為醫生的醫德在裡面,擔心葉輕寒不懂醫術而胡亂醫治,影響駱雲的治療。而更多的,應該是感覺葉輕寒落了他的面子,想要打壓葉輕寒的鋒芒。
不過此刻葉輕寒看到他知道自己確實錯了之後,非常光棍,也十分真誠的要給他敬茶道歉,也沒有了和他計較的心思。至於那幾個像蒼蠅一樣嗡嗡的傢伙,他從始至終就選擇了無視。
“我再給你開個調理的方子,你按時吃一段時間!”葉輕寒對著駱雲招了招手,把面色複雜的眾人晾在原地,抬步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