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曹巍嗎?據說這個人當年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東山區黑道高手,在東山體育館擂臺上守了三天,都沒有碰到能夠打敗他的對手!”一個面容有些稚嫩的男生在葉輕寒不遠的地方低聲的和身邊的同伴低聲的嘀咕著。
此刻這裡極為安靜,這小男生的一句話被很多人聽到了,大家都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那緩步下樓,目光睥睨的曹大師。很顯然,那曹大師也聽到了這句話,臉上倨傲的神色更濃郁了一些。
葉輕寒突然噗嗤一笑,回頭對著那小男生笑著說道:“這傢伙在東山體育館再守一年也碰不到能打敗他的對手,畢竟高手都很忙,誰有時間去陪著一個傻子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放肆,你年紀輕輕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嗎?曹師父是你能羞辱的人,不要以為打得過阿彪他們幾個就了不起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對著葉輕寒大聲的呵斥著。
“小朋友,你趕緊給曹師父賠罪認錯吧,哪怕付出一點代價,也比給家人招禍的強!”
“現在的小孩子,不吃一些虧,就不知道收斂。年紀輕輕就要折在曹師父手裡了,只怪他父母平日管教太少,學了幾手功夫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
本來聽到葉輕寒的奚落,那名叫曹巍的男人心中已經開始怒火升騰,但是看到居然有這麼多人捧他的臭腳,不知不覺的又得意了起來。腳步不緊不慢,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目光斜視著葉輕寒。
“要死就趕緊滾過來!”葉輕寒懶得配合他裝高人,冷著臉一聲斷喝,周圍人群感覺四周的玻璃都隨著他這聲斷喝震動起來,不知不覺的收斂了聲音。
二樓包間,單面透的玻璃後面,一個男人身著料子考究的黑色中山裝,腰桿挺的筆直,面色鐵青的看著外面大堂。此人正是馬文耀,他的面相很年輕,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鬢角卻有著許多花白的頭髮。
“馬大師,讓您見笑了,沒想到您第一次過來,就鬧了這麼一出。您回去之後,還得在衝哥面前幫我多說幾句好話呀!”馬文耀轉過身,對著老神在在坐在沙發上的一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唐裝老人苦笑著說道。
“小馬,別想那麼多,我也是道上的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像黑馬酒吧這樣的場子,總是免不了有不開眼的來鬧事的!”被稱之為馬大師的唐裝老人面色不變,端起面前考究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也算是小馬運氣好,能碰到馬大師引薦,到底五百年前是一家啊!有了您的幫助,小馬以後也能多吃幾頓飽飯啦!”馬文耀恭敬的笑著,轉身從一旁的檔案櫃裡拿出了一個LV的手包。
“馬大師,前幾天無意間看到一個手包還不錯。我是個粗人,也不懂這些,下面的人都覺得很適合您夫人的氣質,我一激動,就給買下來了。您給過過目,也讓我跟著長長見識!”馬文耀不著痕跡的將手包放在馬大師的面前,哈哈笑著。
馬大師隨意伸手在手包上一搭,感覺到手包裡厚實的一沓,臉上瞬間帶上了笑容,微笑著點頭說道:“那敗家娘們就知道瞎買東西,我看她買的那些東西,沒有一樣比得上你的眼光的!”
“哈哈,馬大師見笑了,夫人氣質那麼好,什麼東西在她手上都能提升幾個檔次。”馬文耀謙虛的笑著,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就融洽了許多。
可是這融洽的氛圍堅持了不到一分鐘。
“馬文耀,你可以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