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寒輕輕的躍起,伸手在橋樑的邊緣搭了一下手,就如同青煙一般的從橋樑下面躍上了運河橋的人行道。
入眼的是許多在昏黃的路燈下張牙舞爪的老樓,這些老樓的上面的門窗已經被拆卸,周圍圍著一人多高的圍牆。每間隔一段距離,都有打著標語的橫幅。
“棚戶改造,惠及民生!”
“早日簽約入新居,城市發展我助力!”……
葉輕寒已經不需要去找人問了,時間真的回到了一百五十年之前。這裡是西陵市的東山開發區,這些老樓中的住戶早已經搬走,在不久的將來,這裡就會全部拆除,一座座的高樓會像雨後春筍一般的出現在這裡。
“救命,救命啊!”尖叫和哭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無比清晰的傳入葉輕寒的耳中。應該是一個年輕少女的聲音,他還聽到了幾個男人猥瑣的笑聲。
不過葉輕寒的腳步沒有停頓,世間百態,他見識了的太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他不想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耽誤他的時間。
此刻的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鍾離山頂峰,找到靈源桑木的種子,那是他崛起的希望。
“混賬東西,你們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喝罵聲從身後傳來,院牆後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葉輕寒眼角餘光看到一個衣衫凌亂,身材妖嬈的少女從院牆上一個剛好一人透過的小門裡面穿出,拼命的朝著他這邊跑了過來。
“韓靜文?”葉輕寒腳下一頓,轉身看向哭泣著奮力奔跑的少女,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一個熟人。
韓靜文,西陵市知名企業家韓慶月的獨生女兒,是葉輕寒現在這個身份在西陵大學的同班同學。
葉輕寒現在的形象並不好,修煉之後從身體之中排出的汙漬,只是簡單的在滿是黃泥的河水裡洗了一下,衣服皺巴巴的掛在身上。雖然他身材高大,雙眼閃動著明亮的光芒,但是仍舊和一個乞丐也沒有多少區別。
“快報警!”看到葉輕寒的時候,韓靜文並沒有認出他來,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的光太暗,她也看不清葉輕寒的面容。只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她看到有人出現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大叫了起來。
“臭叫花子,滾遠一點,小心你的小命!”四五個頭髮花裡胡哨,光著上身的混子腳下根本沒有停,很是囂張的朝著韓靜文撲了過去。其中領頭的一個黃毛目光掃過葉輕寒,冷喝了一聲,根本沒把他看在眼裡。
他們都以為葉輕寒只是個乞丐而已,像這樣的陣勢,正常情況一下,一個乞丐不是應該有多遠躲多遠嗎?
“小妞,哥幾個會好好疼你的!”黃毛怪笑著,帶著貓戲老鼠的意思放慢腳步,朝著已經跑到脫力的韓靜文靠近。
韓靜文很快就到了葉輕寒旁邊,她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朝前跑去。她沒有時間去看葉輕寒的臉,也對葉輕寒已經不抱希望了,她也以為葉輕寒就是個乞丐,不會有膽量摻和這樣的事情。
“滾開,別擋著道!”黃毛等人也到了葉輕寒身旁。囂張慣了的他們,感覺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葉輕寒格外的礙眼,伸手一巴掌就朝著葉輕寒臉上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