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的茶盞拋給一旁的下人。
沒有價值,對自己無用之物,再是珍貴,也不如丟棄。
他拉了拉身上的大氅,朝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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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
議事堂內。
林末大馬金刀地坐在首位,背後的虎嘯山林圖栩栩如生。
他手指輕叩黃梨木製的座椅扶手,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老頭子看什麼?先前那麼硬氣,如今慫了?”
一旁的徐歸踢了踢跪倒在地上的程老爺子,嘲笑道。
身中劇毒,手腳並用特製鎖鏈拷上的老人,完全動彈不得,被踢了一腳,也一言不發,只是一直看著林末。
其身後的大房一脈嫡系倒也是孝順,見此分分怒目而視,只不過這樣換來的卻是更多的毆打。
林末與程老爺子對視了一眼,神情依舊漫不經心,他也確實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你說人啊,敬酒不吃,為什麼要吃罰酒?”
程老爺子原名程登雲,年少成名,中年宗師,接任家主之位,隨後兒孫滿堂,家族蒸蒸日上。
在周遭縣城中,也是頗具大名氣的人物。
此時慘然一笑。
“成王敗寇,走差了就是走差了,老夫認栽,哪有什麼為什麼?”
他抬頭深深看了首座之人的林末:
“事已至此,林少族長不妨直言,此事要如何做才能揭過?”
“其實我對於程家最開始是心懷感激的,畢竟危難之際,只有你們出手相助。”林末微微正色,眼裡出現追憶。
實際上,若不是在淮平被雜事困擾,他早便登門拜訪了,這也是他沒有立即下狠手的原因。
“可惜,總是造化弄人,福與禍看似分列兩端,但終究不過一念之間。”他輕輕嘆息。“如今我也不知道怎麼做,還是老爺子自己說說好罷,看是否能令我滿意。”
“如若..如若不滿意,你待如何?”
程登雲澀聲道。
林末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