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坐立不安,又敬又畏的味道。
其實自林君陽所言,他們早便知道,林末在淮平混得很好,甚至大名鼎鼎的青龍會,都因此對林氏多有照顧。
只是這個好,卻很是模糊,沒有一個明確的程度。
如今他們好像才明白了,為何那青龍會會對林氏如此另眼相待....
“那程氏那邊你有什麼想法?”
林遠天面色如常,也看出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看向林末,再度出聲問道。
“什麼想法?大伯不妨簡單說明下,那程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末回答。
“雪中送炭是真,利益相間也是真....”林遠天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林遠橋,低聲道。
林末微微蹙眉,他明白了為什麼林遠天會有如此一問。
一方面程家對林氏確實有恩,危機時刻曾出手相助,另一方面此次玉露一事,根源雖不在其,但確實也由其挑頭,才有了後續一系列事件。
若不是他實力遠超藍玉,周白山兩人預料,林氏必然會栽個大跟頭。
“有恩則報恩,有仇則報仇,兩者分明就是。”
林末看了眼一旁不語的林遠橋,
“當然,如果對面不識趣,那就更好,免得麻煩。”說到後面,他習慣性地眯起了眼睛,聲音多了幾分冷意。
對於那些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他從不吝惜自己的殘酷。
提到程家,林遠高想到當日的情形,臉色也很是不好看,也顧不得林遠橋的心情,將桌上的茶盞端起,牛飲了一口:
“君末,此事如果真要處理,卻還是要謹慎一些,這樣的大家族,如同狡兔,若是不死,必受其害....”
“放心,這幾日,各位叔伯收拾處理自己的事,準備回家過年就好,這件事就交由我來處理。”林末笑了笑,
“我倒要看看這狡猾的兔子,是不是真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說到這,眾人不再言語。
連大名鼎鼎的飛陽掌旗使都能壓服,與前者相比,程家自然不在話下。
接著,眾人又開始商討了一會年末總結,彙報了下彼此的情況,問題。
最終卻無奈得出一個結論。
無論是哪條商路,這年頭都不好走。
越來越多的山獸兇禽,以及落草為寇的強人大盜,使得每次走商,多多少少都會有損傷。
其中的必然支出的撫卹,加上越來越高的商品進價,使得利潤也越來越薄。
林末對於這樣的情況自然也瞭解。
別說小小的林氏商行,就是青龍會同樣也是如此。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能單純做渠道生意,如果可以,最好儘可能地將觸手延伸向整個供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