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事罷之後,白雲道的後臺,黑佛教,卻一反常態,讓他們收手?
開什麼玩笑?!
蒙為光情緒慢慢收斂,“段老三,你不用跟我講這些,我就問你做不做,你要是不做,那我們便山不轉水轉,過過招便行。”
段年灑然一笑,不以為意:“蒙兄,我能否問問你,此事一成,今後的打算?”
“據我所知,滅白雲道的那夥人,可好像與我那侄女有舊。”他往前略微移了移身子,輕聲道。
“那又如何?!四通呆不下去,我不信淮州還待不下去?”蒙為光冷哼一聲,“幹完這一票,我就走,實在不行去泰州投靠妖道,所以你也不不用擔心事成之後,我會在你眼皮子底下礙手礙腳。”
段年笑意越弄,但卻搖搖頭。
“蒙兄,你要知曉,我與梅家老大可是兄弟。”
“兄弟,死掉的還是兄弟?”蒙為光一臉不屑。“話直接說圓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扯。”
“人我可以給你,泉石給你。”
話沒說完,身旁便有聲音傳來。
“放你孃的屁,我要人有什麼用?”毫無疑問,被拒絕了。
實際上,蒙為光敢無視黑佛教那頭的命令,為的不就是泉石?又不是真的下半身思考,要人有個屁用!
段年不以為意,或者說早便料道。
“泉石我不要,人你給我弄走,不過要給我白雲道的白雲衛煉製之法。”
蒙為光一怔,瞬間笑了。
“也罷,給你便給你,不過你要告訴我怎麼做?”
“我那侄女已經傳信而來,待會我會派一隊人將其接上山,只是白雲道餘孽賊心不死,於道中偷襲。”
段年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小心地從中取出一枚杏仁狀的乾果,丟進嘴裡。
一股辛辣的清涼味道直衝鼻腔,隨後便是略微的苦味,緊接著類似於飲酒後的微醺、興奮的快感襲上心頭。
“我所派出之人盡皆重傷,而剛好我那侄女被擄走,我連夜奔行數百里追敵,最後將兇方丈逐出四通郡,無奈迴歸後,發誓血債必血償,而後開始閉死關。”
“有點意思,說著我都有點害怕,不過段兄就不怕那夥兇人?”蒙為光笑了笑,反問道。
“為何要怕,動手的是白雲道兇人,管我獸行道四通脈副脈主段年什麼事?”段年茫然道。
“這樣想我有些虧啊,畢竟那夥兇人可有點東西,連白天擎都遭了。”
“對啊,如果不兇,你覺得一塊泉石好得嗎?畢竟當年這駝峰駝泉,也不過只堪堪產出五塊泉石,任一塊泉石都能生產駝泉,算是塊聚寶盆了啊。”段年感慨道。
蒙為光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沉著臉思考,不算濃密的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