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林末看了眼一言不發的白雲道眾人。
為首的白衣男子,年齡大概四十幾歲,長相白淨,留著兩撇小鬍子,很是斯文。
此時見林末目光看來,笑著拱了拱手。
一言不發,又帶著身後旳手下往他處而去。
竟直接走了?
“或許吧。”林末面色不變。
“林……林公子,您若有事的話,可以……可以先去忙,我等正要去見雲伯父,怕是無法陪公子了,還請……還請公子見諒。”
莫詩琪俏臉有些蒼白,反應過來,立即躬身行禮,低聲道。
此時雲詩雅也沒說什麼,神情很是不安,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說罷,看著何面無表情的林末,心中不由有些忐忑。
早在當初淮平,她就知曉對方不簡單,明明是一個靈犀別院小弟子,偏偏有宗師隨從,甚至那漕幫大佬,藍裂鯨高層也對之又畏又懼,一看就隱藏了什麼。
而如今才不過一年時間,對方竟然與四通郡邪道大勢力,白雲道也有了聯絡,甚至連這白雲道也對其懼怕不已!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絕不能接近。
“客氣了。”林末點點頭,“你們回去注意安全,替我向伯父問好。”
一行人本就萍水相逢,只是雲詩雅當初與他關係不錯,甚至還有著一絲莫名的情愫,這才順道行走交談,
只是因為外來的一些因素,在意外的危機之下,使得幾人關係變得疏離。
而這,其實也正常。
趨利避害才是人之常性,再說,真正的危難之間,夫妻親人也難免會有離間之時,更何況是無親無故的普通朋友?
林末從他鄉遇故知的欣喜中冷靜了下來,原本以為不能成戀人,至少可以是朋友,只是可惜這方世界不比前世,有時需要考慮得更多。
他點點頭,算是告別,轉身沿著白雲道遺留的氣息而去。
目送著林末直接離去,沒過多久便消失於人群,雲詩雅有些茫然,不知為何,心中有股不舒服之感。
“表妹,你這樣做是對的,聽聞如今白雲道與南邊的黑佛教走的挺近,是徹徹底底的左道勢力,他,他與之走的近,難保在隱藏什麼,伯父的獸行宗是朝廷這邊的,我等需要注意些影響……”
莫詩琪屏退了身旁侍衛,小聲說道。
雲詩雅沒有說話,腦海裡閃過得是淮平的那一幕幕情景。
有兩人第一次相遇時的驚喜。
有與他送書時,被稱呼為朋友的高興。
有兩人散步交談時,心中的愉悅。
……
最終定格為泰州事變,表姐莫詩琪家出現變故,一家搬離淮平時,被黑佛教追殺的情景。
她不喜歡邪教,討厭邪教,準確說,是害怕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