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是他好友,其實也不算太過親切,初始不過是點頭之交。
不過在白澤城一戰,兩人與泰淮江上偶遇後,關係便密切了不少,有種不一樣的情誼。
“不說我了,刑兄這番大張旗鼓地亮相,難不成真有復出的打算?”凌昊南率先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笑道。
“也不怕凌兄笑話,自上次...我心中實在不安,想回去了...因此向凌兄助我。”
刑遠照苦笑道,並沒有介意在場諸人,直接感慨道。
“回去麼..”
凌昊南沉默,心神恍惚。
人就是這樣複雜的生物,每當艱難做下一個決定後,都會後悔懊惱,殊不知這樣的情緒,大多是明白時間不可逆轉後的自我安慰。
‘只是哪還回得去。’
他笑了笑。“我助你。”
隨後便開始詢問事情原委。
半盞茶功夫。
“你準備怎麼做?”凌昊南輕聲問道。
“透過我的情報,對方應該還在高山寺,應該是受傷了療傷,畢竟王松濤此人實力不弱,宗師三關的境界,一手貫陽鐵手也有些火候,不是弱手。
我們要做的便是直接上門,將其打殺便是。”刑遠照端起身旁的茶水一口飲盡,擦了擦嘴道。
“對方不是傻子,真若受傷,會在那什麼高山寺不動?會不會有詐?”凌昊南有些疑問。
“這也是我找凌兄的原因。”刑遠照點頭,神色平靜,“對方能為了一個高山寺與我等衝突,兩者必定有極深的聯絡,
因此即使有詐,以你我兩人合力,也能無視任何陰謀。
最壞的情況,也能以高山寺之人作威脅,雖有些不體面,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這....行。”
凌昊南想了想點頭,隨後兩人便開始商議。
其實計劃也不算複雜,因為真正解決還是靠實力。
關鍵便是一個快字。
等人的刑遠照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再拖下去不說遲則生變,暇點靈田那邊都要開了。
而司徒空那邊也已經催促了多次,每一次語氣都更為不善。
嘶嘶嘶...
屋外傳來蛇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