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以計數的人們在哭喊,在哀嚎,在儘可能地逃離。
也有沒死的基因者與官方勢力,盡力地在補救。
但面對著那血風與恐怖天災面前,卻是猶如螻蟻一般。
是的,在沒有突破元帥級層限前,即使是操控武器,能做到的破壞力最多也只能達到破城級。
這還是在整座英維特城的防護系統被林末凌虐前,還要考慮沒有血風的訊號干擾。
可以說根本不可能實現。
而沒有外物輔助的執政官級基因者,單憑自身殖甲,能做的實在太少。
天空中,一口吞掉巴奴丹的林末,同樣抬頭看去。
這一次,他的神色不如此前輕鬆,雙目微眯,看著那逐漸變成血色的天空,目露凝重之色。
那狂暴的血風,開始演變成龍捲,吸扯著所有。
目標很堅定,朝著他襲來。
他被鎖定了。
出手的是虛海外的那一人。
他在之前就感知到對方,隱隱預感其很強,甚至於強過巴奴丹等人。
不過當其真正出手後,依舊讓他震驚了。
只是直面著這血風,居然就讓他產生出了本能的不適。
身體在不停傳遞著警覺提醒。
彷彿,靠近它……會死……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不久前也有過這樣的感受。
是在哪來著。
對了。
他想起了。
是在之前赤縣遷移,進行傳送,他最後斷後,遭遇水滴襲擊時的感受。
那時候,面對以恆定速度接近襲來的水滴,他的感覺與此時幾乎一致。
恆定,危險,超脫……
這完全是脫離尋常意義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