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好像……還好?
從包中取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漆黑色燙金請柬,輕輕放在桌上,蕾雅看著林末再次點點頭。
「那我這邊就不打擾你了,另外我旁邊的這位女孩是在樓下碰見的,她說是你的姐姐,所以就一起上來了。」
林末沒有說話,只是回以點頭。
蕾雅看了身旁沉著臉,一直站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夏蒂,沒再多說,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嘭。
淡紅色的金漆木門緩緩合攏,房間裡只剩林末與夏蒂兩人。
牆上的月牙石英座鐘,秒針不急不緩地轉動。
滴答,滴答。
林末看了眼眼前的人,起身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高腳杯,隨手開了瓶名叫蘇格拉的果汁飲料。
這是這邊的特產,味道有些像前世的蜜桃蔓越莓,冰鎮後喝著還不錯,因此他囤了些。
「坐,找我有什麼事嗎?是錢的問題?」
他將倒滿淡黃色飲料的酒杯推到桌的另一邊,平淡道。
夏蒂沒有坐,甚至沒有看身前的飲料一眼,依舊看著林末,視線不離他半點。
淡紅色的嘴唇微張,抓著衣袖的手有些用力過度,使得指節略微發白。
「你走了以後,母親變得不愛說話,最喜歡的廣場舞也不去了,就呆在家裡,給你整理房間,而父親則整日抽菸……現在差不多一天一包,我們說過,但是不聽。」
夏蒂沒有回話,只是低下頭,自顧自地說著。
「所以這次我來是為了確認一下,確認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你在……在做什麼。」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或者說,能不能做到在以後,等到一切無可挽回時,做到不後悔……」
「後悔?」林末看著眼前的人。
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端起飲料抿了口。
沉默。
在最開始時,他其實也想扮演好"比爾"原本的角色,對其家人進行補償,畢竟他算是機緣巧合下佔據了對方的身體。
但問題是他應該怎麼補償。
隨著他逐漸恢復實力,地位也好,權勢也罷,自然會越發往上攀升,等到達一定層次後,所接觸的人也好,陷入的事件也罷,就連蕾雅這個層次的大集團高管都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