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直起身,揉了揉手臂。
劇烈的痛楚不斷從關節處湧出。
脫臼了?
林末簡單摸了摸,頓時得出了個結論。
在略微熟悉下自身關節構造後,屈肘臂貼胸,隨後猛地向前一推。
咔嚓。
一聲脆響。
右手又能活動了,只是關節處,依舊殘留著劇烈的痛楚。
林末睜著眼,就那麼坐在地上,像是在發呆一般。
身邊是一堆有的乾癟用完,有的才開啟,但沒封蓋的顏料罐。
在地板上留下五顏六色的色漬,好像一副光怪陸離的圖畫。
再遠處,房間中隨意擺放著十幾套畫板,以及沒洗的調色盤,畫刀,油筆等。
一齊匯成一股有些刺鼻的怪異氣味。
他收回目光,感受著自己的這具身體。
他已經好久沒有擁有過這麼脆弱的身體了。
‘所以,這具身體便是吸引我的東西嗎?’
林末前方,正好立著一全身鏡。
好似沾有過不明液體的鏡面,並不算清晰,但還是能看清人臉。
鏡中此時的他,面板極為白皙,不,可以說是蒼白了,
明明是男生,卻留著一披肩的黑髮,鼻樑很高,嘴唇也有些發白,淡藍色的雙眼有著濃重的黑眼圈,更蓄有兩撇精緻的小鬍子,
再加上瘦弱的身體……
一看就身體不太好,有些縱慾過度的樣子。
‘不對,不是。’
很快,林末便得出結論。
他原本以為,這次所謂的降臨,是類似赤縣武道,水元大道,又或者千羽界中的入洞天,躍龍門,集氣運於一身,找尋那遁去的一,
但如今在他感知下,他可以明確確定,這具身體原主與他本身,沒有絲毫關係。
沒有記載中所謂靈肉合一之感,也沒有什麼因果承接的意思。
他之所以能與之相融,單純的只是這具身體剛好與元神適配性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