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句話一出,卻把班明和尚乾的有些沉默了。
他猶豫一下,用著不確定的語氣:
“有時應該回想起過吧。”
“有時……應該……吧?”林末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明白,
其實按照理解,他穿越而來,說是覺醒過去身,也能說得過去。
而覺醒了就是覺醒了,對方含糊其詞是什麼意思?
“是的,我也不確定,畢竟過去如夢幻泡影,有時記憶的閃現,就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班明輕聲道。
“那這些記憶的閃現,可否包含了上一世山主的武道,生活記憶?”林末點點頭,算是接受了對方的說法,繼續問道。
畢竟胎中之謎,不是那麼好破的。
“也許有吧,但都忘記了,過去猶如夢幻炮……”班明繼續道。
“不是,什麼都不記得,那當年他們怎麼確定你為靈童,而我聽聞大雪山靈童有覺醒宿慧,練武一啟,便一日千里,這又是怎麼回事?”林末追問。
“我也不知道,畢竟在幼時,大雪山之人來我家,將我指定。”班明目露追憶之色,
“我那擔任副山主的父親曾告訴我,我就是靈童,我的未來,就是大雪山山主,該牧領這腳下十萬雪山。”
“……”
“至於練武一啟,一日千里,大雪山中有醍醐灌頂秘術,可築真君道基,一旦築成,真君之前,自然一日千里啊。”班明解釋。
“大師的意思是,以往的靈童,都是……都是出自大人物的家庭?”林末沉默了,再問。
“也不一定,如此一來,大雪山何能民心所向,以牧領蘆州?”班明笑了笑,搖頭,將轉經筒,雪皮書收好。
林末點點頭,想想也是。
想要勘破胎中之謎,自然十分艱難。
如果大雪山能做到,不說別的,一代傳一代,這樣的老怪物,必然是當世絕頂高手。
不可能才像現在一樣,就整個朝無我層次。
而秘術若是適用,山內大聖武夫,也不會數量那麼稀少。
如此看來,這所謂靈童,應該也是有一定機率的。
如果能找到,必然引領大雪山茁壯成長進取,而沒找到,則只有守成,諸如班明。
所以這也能解釋,對方方才施展的批命手段,能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