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去這麼多年,他居然再次碰到與當年真諦一般的年輕人。
不,甚至比當年的真諦更可怕……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這方天下,有這樣真正強悍,真正恐怖的天才,才有希望……”
一瞬間,真諦想了很多,略帶渾濁的眼中,亮了些許,輕聲自言自語。
直接盤膝坐在地上,手中拿起經注,開始繼續修行,等候。
*
林末走入石洞。
石洞越往下,越是寬闊,形狀猶如葫蘆。
同時那紛雜的噪音嘶吼聲,也就是班明口中的石潮也越發洶湧。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甚至還有些覺得悅耳。
當年離開淮州,白猿谷,石佛野是不能帶走的。
因此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動聽的音樂了。
林末前行速度極快。
一百米,兩百米,一千米。
這是他透過感覺定量出的距離。
不過其或許並沒有意義。
因為到一千米以後,原本只能容一人通行的石道,已經擴張到可容四輛馬車共行。
如此大的空間,之前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而道路兩旁,也開始出現一座座石人雕像。
其中有面露解脫之色的老者,也有面露猙獰,滿是不甘的年輕僧人,更多之人,則是恐懼。
觀感倒是與當年白猿谷前,那些怪模怪樣的石塊一般。
而看石雕模樣,是應該是此前強行探索,而罹難的大雪山門人。
林末心底又默記了兩個一千米。
終於,踏出一步後,豁然一亮。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蒼白的天空。
與此同時,那噪雜的誦經聲,吼叫聲,也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林末自動將其忽略,抬眼往前望去。
蒼白的天空下,是座座巨石。
不,不是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