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乒乓發球。
後者全盛時期都反應不過來,更何況現在。
其眨眼間,整個人便倒飛出去,轟然撞在身後白玉石廣場上,那四五人合抱的青銅香象香爐之上。
滿是鳥獸蟲魚花紋的香爐頓時在‘噹’的一聲中,凹陷一小塊區域。
袁釋空身子癱附在爐身上,血水不斷從口中湧出。
爐上粗大的線香在一陣顫抖中,積攢的香灰抖動掉落,落在爐中。
他掙扎著站起,卻只見林末直接將他無視,越過他,朝真諦和尚走去。
他瞳孔微縮,白淨光滑的臉漲的通紅,這是赤裸裸的藐視,
但不知為何,心中又有股暗自的慶幸。
他原本來此,只是為了串連真諦,對林末,靈臺宗進行限制,這是蜀侯向啟聖的想法,
但很是倒黴,居然被林末撞見了,
而後者看似想要洗白上岸,重新做人,但沒想到骨子裡的邪惡霸道,根本沒打算改!
簡直就是個大惡人,大魔頭!
他不過想簡單以道德,以大勢將其捆綁,要挾,
卻不料對方打著慈悲的口號,卻根本沒有絲毫道德,居然直接朝他下狠手!
而他更沒料想到的是,對方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明明兩人都是三覺層次,在其面前,自家竟然毫無抵抗!
看來他們預先設想好的,對其的應對措施,處理方案,必須要更改了。
袁釋空低下頭,思考一瞬,抬起頭後,此時臉上卻滿是苦笑與後悔。
緩緩起身,也不在意林末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再度連拜九次,隨後一瘸一拐,走下山。
身形消失於林末視野後,這才運轉身法腿功,飛速離去。
爛陀寺之前。
林末沒有在意後者的離去,伸出手。
一片雪花飄落,劃過一道奇異弧線,最終落在他手中。
“在師兄佛廷前大大出手,顯露血光,是林某不是,還請師兄擔待。”
真諦和尚搖搖頭,笑了笑。
“袁師……施主與我爛陀寺確實有不淺緣由,不過性子太雜,而身世又有些特殊,因此並未入爛陀寺,
如今所思所慮頗多,又侷限於已知實力,冒犯師弟,師弟手下留情,已經算極好了。”
按道理,他其實是該與李神秀,覺岸一個輩分之人,比林末要高數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