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饒使是他,也不免心驚,音調低沉了幾分。
明教出於三百年前,頂尖高手有一教主法王,兩大副教主,四大護法,其中教主法王如今還未暴露身份,只知實力強悍那周澄明懷疑是萬佛寺的和尚?」林末微微皺眉,「就因為那袁童逃往萬佛寺消失益佛城區沒受襲擊?恐怕還有別的原因吧?」
在益州,萬佛寺地位可謂奇高,從萬益城三大城區名稱便可看出。
真正算來,即使是當年靈臺宗之於淮州,也無法與之相比。
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
這樣幾平構築了小半益州武林的龐然大物,即使益州歷任州牧,軍主,對待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更何況如今不容樂觀的形勢,更要保持局面穩定。
那赤膽神侯雖強,但要說憑一己之力,影響益州原本的戰略方針,卻是不大可能。
這·....·確實有一些小道訊息。」圖南聲音再次低了幾分,同樣看向窗外「上次不是以那神捕無情神捕鐵手為首策劃了一次聲勢浩大的圍獵嗎?外界人道那次精心策劃的圍獵是失敗的但實際上,卻是成功了其付出大代價示敵以弱,卻是想引蛇出洞然而最終線索指向的是那爛陀寺。這才是真正促使那位赤膽神侯動手的原因。
「
那如今那邊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林末問。
高層對峙,階段封鎖傳聞不止益佛城區諸寺,就是爛陀郡爛陀山下,也有重兵圍鎮,
傳聞州牧陳天夕也曾在那摩柯爛陀迦葉靈一佛石刻下現身......」圖南分析道。
這次感覺是來真的·.....
陳天夕......」林末眯眼回想起方至益州,於洞真門時,雄元海對其的敘述,此人算是大周有史以來第一位軍政一體的州牧。
這方世界可不像前世,想要身居高位,想要手握重權必須然要有實力做支撐。
更何況當今亂世天下,州牧也就罷了,兼任一州周勝軍軍主,能做到這一步,一身武功怕是真正深不可測。
就算實力達到當今天下頂尖層次,也不無可能。
靜觀其變吧。」他思慮片刻,簡單道。「我等儘量不要牽扯其中,有關爛陀寺的任務,先都不接了。」
「是。」圖南點頭回應拿出一個粉色小本子寫寫畫畫林末見此也是點頭隨後輕輕揮掌,將燈火撲壓滅,走出房間。
此時已至深夜,天空中明月清冷,往院中灑下成片月光院外因為宵禁的緣故,很是安靜。
只有院中角落處的大樹上,傳來聲聲蟲鳴。
說起來,他與萬佛寺還有些淵源。
據蕭然所言,他的人曾在淮州見過齊孫師兄。
只是之後便沒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