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浪濤則被壓得扁平。
呼嘯之間,黑影消失無蹤。
阿薩克手中的龜甲正好發出澹白色的亮光。
道藏尋卦,龜靈指路。
只見光亮緩緩消散,顯露卦相。
阿薩克面露肅然之色,手中翻閱的書籍一下合攏,正在搗鼓的搗棒也停下動作。
“守二闕二,大河無形,道源潰缺,呵呵,有意思,還是兇卦,卦象還一次比一次兇險……”阿薩克輕聲感慨,
“一切自太阿山脈之變開始,看來其影響惡劣得超乎我等想象啊。”
“會不會是阿薩克你算錯了?我的印象中,你算的卦可沒準過一次啊,呵呵。”身後,一個紅髮男子緩步走出。
其臉龐上滿是細碎的紅色鱗片,眼童呈澹黃色,雙耳狹長如刀,身著一襲黃袍。
走路之時,身後有著鏗鏘的金鐵交鳴聲,仔細看,會發現那黃袍後居然拖著一把細長的黑刀。
黑刀表面與其臉龐一般,同樣有著細碎的鱗片,鱗片舒張,收縮,猶如活物。
“我這次有九成把握沒有算錯,太阿山脈那邊不知為何,被那靈臺宗佔據,依那林君末表現出的實力,或許我們在那邊的佈置出差池了……”阿薩克搖頭,自顧自地說道。
“差池?若只是幽冥家的幾個小傢伙在那,說不得有這可能,但你我是知曉的,象王與宗政原可還在那邊,你覺得會出差池?”紅髮男子反駁,
“而且表現出的實力?你覺得其能到什麼程度?”他臉上露出微笑,背後的黑刀浮至身前,輕輕在他臉龐鱗片上刮蹭,好似在給他修面,
他饒有興趣道:“據我所知,其不知受了什麼刺激,仗著自身實力,沿路肆虐,搶奪他人基業,傳承。
無論正邪,稍有不從,輕則被打擊至重傷,重則滅門身亡。
一通劫掠下,如今其身上可有不少好貨,阿薩克你不是對這方化外之地的傳承很感興趣嗎?這是個機會。”
阿薩克手一翻,手中龜甲,書籍,研缽盡皆消失不見,面露思索之色:
“實力……應該有此界大聖武夫中,五朝朝開執層次,真實戰力,或許更強,不排除其還有隱藏實力。
據我所之,其年齡很小,毫無疑問,其是此界天才。”他回想起所接受的情報,眼中露出微微肅然之色。
兩界實力換算,對方在千羽界應當等同於通幽層次圓滿,半步洞冥高修,
而年齡不足三十。
要知道即使天才如他,這個年紀,也不過堪堪突破真命層次。
兩者差距,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即使在千羽仙界,這樣的人物,也是徹徹底底的真仙種子,道祖種子!
“天才?所以才自私……”紅髮男子不屑笑道。
“有如此天賦,如此實力,結果卻不去界域,不去九渡戰場,不敢尋我等麻煩,只會用實力強壓自家更弱者,這種人,我赤絕瞧不上!”
“而且此人囂張不了多久,據我所知,其有大可能為屠方大人真正要找之人,無論如何,他的麻煩大了!”
赤絕說罷,眺望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