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穩定的太阿山脈,才是他想要的,因為只有這樣,每年才有源源不斷的山藥靈物送往益州各地,乃至更遠處的顯貴之處。
」上官大人,朝廷那邊的高手還需要多久到來?......這段時日,我等雖步步緊退但也是勉強喘息,一旦那靈臺魔宗緩過勁估計就要發動總攻了。
屆時我等三宗,怕是任一脈都無法獨擋弦月內側,風靈門門主鬼風王玉林端坐於座席上,目光看在左側之人,輕輕出聲。
對座的蘆想容與修遠伯聞言並未出聲只是一同將目光看向上官玉。
這段時日太阿山脈發生了諸多變故。
最惹眼的自然是影樓百惡血魔血手,聯手紫葫惡童大頭等人,大破月影宗落鳳山,真正開始肆意打壓各大勢力,大有侵佔整座太阿山脈之勢。
只是誰料赤縣三大佛脈之一的靈臺宗,突然於太阿山脈顯現佛蹤其中諸多高僧似乎實在看不慣其做派於各地立佛寺與後者抗衡。
在普通武夫看來,這算是大好事,畢竟以那影樓的作風做派,一旦做大,他們必定沒好果汁吃。
而靈臺宗作為三大佛脈,自古以來便風評極佳,算是上等正派,能為此出手,自然極好。
可在王玉林,蘆想容等人看來,卻是總算看出影樓之後,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感到心寒與震是的,在他們眼中,影樓也好,靈臺宗也罷,分明就是一體。
區別只是前者不分青紅皂白,只為利益掃平太阿山脈的各大原生勢力,而後者則持佛缽濟世,待到前者完事之後收尾,不僅強佔整個太阿山脈,更收穫一好名聲類似於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堪稱陰險狡詐至極而他們不是沒有派人暗中宣揚此事,只是剛剛傳播,便被立即肅清,根本無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如今他們太阿山脈中,各大聚居地集市下屬勢力,步步緊退高手頭目消失隱蹤,毫不反抗的決定。
只是現在,境況糜爛得幾乎超過他們的想象。
各大聚居地中,一方掌黑道,一方掌白道,黑白通吃下,那靈臺魔宗幾乎快要將這片太阿山脈牢牢掌控。
最直接的表現便是他們於那些聚居地中開設的商鋪,日銷售額以及日所收靈物幾乎呈腰斬趨勢。
而他們所重點盯防的,影樓的那幾個頭目高手,這段時日也逐漸行蹤詭秘了起來。
讓人有不好的聯想」靈臺魔宗......這......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其就與那影樓是一方勢力,只能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上官玉置於扶手上的雙手指節不自主用力,皺眉道。
沒有證據?上官大人一連派出數次使者,想要與靈臺宗會晤,請其出手誅滅收服那百惡血魔血手等人,但哪次不是被左推右推,不肯直面回覆?
至於那聚居地中,所謂靈臺宗與影樓武鬥對決更是可笑,與我等交手時,前者陰招怪招迭出,與那靈臺魔宗對決,就老老實實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開打前還整一出大師請小心,你覺得沒鬼?」蘆想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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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不知如何回覆。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與那靈臺宗,與其宗內那位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