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不久前,原本正欲召開四宗會談,商議應對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影樓勢力之時,後者突然展開襲擊攻勢三峰執事一脈,幾乎沒有半點抵抗,便陷落大半。
隨後落鳳山宗
主一脈帶人前去支援。
然而即使如此,也不過接回部分弟子,讓出三座衛峰,不得不依靠雲鎖而戰。
確實是真的,不過我也差點死了,那影樓之人,每人都帶有一隻黑獸,後者悍不畏死,又極通靈性,很是邪異。
蕭名臉上沒有半點自得之色,反而像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隱藏已極深的懼意,握著血牙劍的手背,青筋直四。
這也正常,若沒有些本事,也不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過他們若真以為大局已定,那就是錯了!
我月影宗屹立太阿山脈這麼多年當真以為憑藉一些小手段,就能扳倒?」黑衫年輕人面露不屑。
太阿隱世四脈,同氣連枝,一曰那邊幾家反應過來,我倒要看看到時候,這些不知從哪來的畜牲,還敢不敢狂!」
蕭名無言以對,他心裡也......明白,在太阿山脈,除非真正天塌了,否則像月影宗這個級別的勢力,絕絕不會出現意外。
作為這廣袤山脈真正的隱世勢力單論勢力強弱,就是比起益州那五門七派也絕不遜色。
更何況,他們與外界並非割裂四大隱世勢力,同樣與益州武林,乃至赤縣武林真正頂尖勢力有所聯絡以此形成對立,然而為維持默契平衡,又互相聯合。
這種微妙的關係,其實才是他們四大勢力,真正於這太阿山脈悠遠流傳近千年的真正原因。
蕭名自然是明白這一道理,但是不知為何,總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外山這次確實遭劫了,不過也好,這幾年執事一脈,有幾個執事想要突破大聖,並以此與我們宗主一脈掰手腕,也是不知怎麼想的,這次借這所謂影樓搞一波,也未嘗不是壞事,」
黑衫年輕人,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自言自語。
蕭名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盞,自顧自飲酒。
然而就在玉盞方方端起,突然面色微變,抬頭看向遠處。
只感覺數股更為磅磷浩大的氣息突然升起。
隨後,天空中,一具十數丈高,半人半馬,背生六翼的金色法身沖天而起。
強悍的意勁朝外激盪,紊亂的氣流,呈漣漪狀,四處擴散。
股極端鋒芒的氣息伴隨其中,即使遠遠相望,面頰也不由生出刺痛感。
這個波動,顯然不是一般的真君武夫。
六翼踏風歸炎法身!!是六翼馬魔歐陽善老爺子!這次是他來應陣嗎?看來太上,宗主他們,也想給對面一個教訓啊。」黑衫男子笑道。
蕭名並不作聲,只是目光緊緊鎖在天空中那金色法身之上。
那具法身,真正猶如太陽般耀眼橫巨於空中之時,磅磺至凝為實質的意勁,猶如濃密的赤焰岩漿,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