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閒暇。
「不知嘯覺兄有何指示?」向啟聖微微一笑,態度十分溫和,毫無近來,隱為益州權勢第一人的做派。
氣度使人如沐春風。
「九渡戰場那邊再次經過閱兵檢驗,一切正常,只是戰局依舊焦灼,以防萬一,新一輪徵調政令已在擬訂,同時海族那邊,已經通知過去了。」
周嘯覺輕聲道。
「至於重北平原,第一輪秋收正常進行,只是太阿山脈那邊……」
「附骨之疽罷了。」
向啟聖搖頭,手一翻,杵地的黑戟舞了個黑風,負在身後,「太阿山脈周遭該撤離撤離,做好安頓遷移工作,同時派遣高手進山斬殺獸王即可,這些畜牲,若不是顧忌山中的那幾頭老貨,早該殺絕了,如今倒是因為重北平原昔日之禍,近來才鬧騰不休…。」,
「對
了,嘯覺兄,這段時日,對於此前的陸上海祭之事,探詢得如何了?異化令下可有線索?」
他略有期待地看著眼前之人。
「暫時還沒有。」周嘯覺平靜道。「
不過異化令確實不差,異化武道雖優勢頗大,但副作用依舊顯然,說是左道魔功也不為過,
近來民間關於異化武夫道化入魔之類的事少有了。」
「這樣……也好,此舉也是堵不如疏,據聞異化武道由真君破大聖,更易成就,無論是一味放縱,還是一味禁止,都不是好事。」向啟聖略有失望,但很快便笑道。
周嘯覺見那由期待到失望的情緒的變化,終究沒把隱有線索指向,州牧陳天夕數次疑與新法之人秘密接觸的事說出。
「益州之事,重者有三,一為九渡戰場,二為海族之交,三為異化武道,三者關係,若能釐清,則大勢安矣。」
他沉聲道。
「確實,三件事,無非益州內憂外患,若能解決,自然一切安穩。」向啟聖笑了笑。
「只是益州事大,在下難免當局者迷,終究有賴朝廷皇兄指示,才可維穩,維勝。」
「蜀侯殿下過譽了,臨行前,陛下親言益州之事,由蜀侯做主,可無慮。」周嘯覺回道。
「哈哈哈,嘯覺兄當真妙人。」
向啟聖一把將前者摟住,輕撫其背。
兩人又輕聲交流著近日之事,不時給出意見,彼此商議決斷。
大半個時辰後,下人提醒用膳,周嘯覺以早有邀約為由,告辭離開。
其走出府邸後,獨留向啟聖一人坐於演武場。
此時夕陽西墜,溫和的餘暉落下,但他面色卻陰沉漠然,沒有此前的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