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北冥一脈,金鱉島的島主。」
古樸道人面帶微笑,一字一頓道。
這金鱉島剩餘勢力可是不弱,正好需人掌控。
「島主……我?我是島主……」王冕面色痴呆,神情緩緩平靜。
」是的,我是金鱉島島
主。
」說罷,仿若變了個人,看著遠處: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怎麼做,自然是等待真人那邊的反應了。」
古樸道人笑道。
「也好。」王冕點頭,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遠處。
道人見此心中更為得意,不過像是想到什麼,左顧右盼,最終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憐月這傢伙又去哪了?
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他屬海之道脈,而憐月則是森之道脈,屬於輔佐他這次行動,剛才還是,現在卻一下子不見蹤影了。
「算了,反正大事已成了。」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兩人雖是合作,但畢竟分屬不同道脈,並沒有上下級之分,難以管轄,各人皆有自由。
*
離金鱉海峽,足足有幾十海里的距離。
「那是鯨魚嗎?真是巨大啊。」
林末自然也發現了遠處的動靜,神色微微一凝。
只是仔細觀察了下,便搖搖頭,不再打量。
他算是看明白了,那玩意看似龐大,但除卻如山體積帶來的壓迫以及力量外,可以說一無是處。
就像用積木堆積的堡壘城市,看似逼真震撼,實際一腳便能踩碎……
對他而言,甚至談不上甜點,只能算是壓縮餅乾……無任何滋味享受,只能是補充能量……
他眼珠子轉動,再度看向前方。
身後的無頭鯊兄弟帶著大殘的竇弋,乘機朝外遁逃。
不過林末沒有在意。
真君級數之人,對如今的他來說,其實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一碰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