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覺得這裡太過危險,不是久留之地。
先走一步為好。
實際上不止是他。
其餘原本打算藉由重鎮,進入萬骨林,還有事幹的真君,此時也不約而同,散去了。
很快,只留下專職負責鎮守於此的白臉帶須老人,最終嘆息一聲,行色匆匆返回,將此間事以專屬信鳥,傳遞開來。
是的,他也不敢自己一個人去戰場探索,蒐集證據。
那等層次的大老交手,他這樣真君三劫的小蝦米,進去就是一個死,還是不要摻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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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馬守一隕落的一瞬間。
益州萬里之外,遙遠的七海,崖柏海域。
墨藍色的波濤洶湧澎湃,澹藍色的天空,則如一面無瑕的明鏡,其上澹澹的薄雲繚繞其間。
海風驟起之時,還有成群的海鳥掠過海面。
此時崖柏島上,崖柏山。
冗長的石階綿延向山頂,有無數遊人信徒沿著石階上山,尋寺朝拜遊玩。
半山腰上,一處涼亭,休息的人群中,有著三四個身著純藍色長袍,手裡圈著各樣念珠的男女,立於欄杆前,面露信仰地朝山上看去。
那一雙雙清澈純淨的眼睛,是信仰的色彩。
然而此時若是有人觀察,可以發現,其視線所匯聚的地方,皆為靈臺宗重要之地。
人來人往。
不斷有人來此停駐休息,也不斷有人繼續上山朝拜。
而這一行人,卻一直在這。
“玉蜃珠起反應了,看來馬守一那邊並不順利,呵呵。”其中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露出甜美的笑容,兩頰處的酒窩彎彎如月牙。
“那我們動手吧,據我所知,那人的妻子,孩子,如今都在那林氏的族地。”女孩身旁,是一個身材壯碩,長相憨厚的男子,面露堅毅之色道。
兩人的對話,聲音很是微弱,即使有人湊近偷聽,也很難察覺。
這是運用了某種傳音秘術。
“我早就說過,先將人抓起來,走的時候帶幾根手指頭去,比什麼都好,偏不聽,偏不信,
自以為憑言語威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以成事,殊不知,真是實實在在的蠢貨。”長相甜美的女孩,面上露出傲嬌的神色,一邊說,一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