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真君,居然一下便被打得半死……
原本還準備說些話,扇動情緒的李冕,頓時呆住,而不止是他,其餘人,同樣一片死寂,沒人在敢出聲。
“饒你一命,是看在秀至兄的面子,再要下次,本座必殺你。”
林末慢條斯理收回手,輕聲道。
他自然看得出對方是金方水觀之人。
而張秀至給他的觀感其實不錯,只不過人太過優柔,而立場也不同,不足與謀。不過人既已死,他並不介意給其一些面子。
林末說罷,環顧了眼其餘人。
“諸位考慮得如何了?”
餘光看了眼整個人陷入樹幹,渾身是血的金方水觀女道,其餘人一言不發。
“佛首需要我等做什麼,不妨直說,我等照辦便是。”這時,人群中,走出一赤發老者,苦笑道。
“在下洞真門赤魁,拜見佛首。”說著翻出一塊令牌,躬身行禮。
“洞真門……?”林末看了後者一眼,沒有給對方好臉色。
他雖然與雄元海有些交情,但沒深厚到改變自身決定的程度。
“此次殺生大師之死與爾等有關,將身上所攜空石戒交出來,以證清白,本座可饒你們不死。”
這是以防形勢惡化所做的準備。
這群益州本地宗門大老,個個身價不菲,早在聶婉等人身上,他就領教過了。
“這……空石戒?”赤發老者一愣,一猶豫,就打算抬出雄元海的名頭,求情一番。
只是他剛準備開口,便直接林末忽然抬手,無數漆黑色的鎖鏈從其袖口中激射而出。
“佛……?!”
別說赤發老者,就是李冕等人也只來得及提勁抵抗。
只不過大真君層次的意勁,倉促催動下,實在太過孱弱。
不過瞬間便被擊破。
一條條鎖鏈化作黑影,狠狠落在眾人脖頸處,隨後猶如毒蛇般,吻下一口。
眾人只覺周身氣血一滯,意勁驟然間失去控制。
正待驚怒之時,黑鎖又戛然消失。
彷若之前的一切,只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