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送的可不輕!
「使者們真若這樣說,那就是在狡辯了,凡事要講證據,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要有,否則光憑一張嘴……」他面上依舊平靜,站在最前方,按著腰間的劍,搖頭道。
「嘿嘿,證據需要蒐集,放心。「這時,虎頭帽男子笑了。
「我等不會冤枉任何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罪人,在證據搜查前
,還請林鎮守接受調查,暫時卸任焚丘湖,死草原鎮守之職,
畢竟界域鎮守一職事關重大,一旦出事,那後果,非我等能負責,還請擔待。」他說著,微微躬身。
「暫時卸任?等待調查。「一直沉默的林末,終於出聲,他看著眼前的幾人,準確說,是在看遠處,視線穿過樓閣,仿若等待其餘人的回應。
視線所至的方位,兩道人影立於陰影中,正是張秀至與聶婉。
前者此時也有些不解,想要動身。
畢竟他們這些護道者除卻必要之時出手外,還負責這些小傢伙瞎胡鬧。
眼下司馬鶴等人所搞出的動靜,便和他預期有些差距。
只是剛有動作,便被聶婉攔住。
「小婉,你這是?」他不解道。
「我這是在幫你,我知道你收了那和尚的好處,只是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出去,究竟幫誰,站誰哪一邊?
要知道向家那位小公主可還在隊伍裡啊。」聶婉輕聲嘆息。
「那你的意思?這不行,哪有收了人家的東西,不辦事的?「張秀至搖頭。
「妾身沒說讓你不出力,此事可以事後再談,那樣私下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誰也能不得罪,
即使事不成,我等也出力了,兩邊都怪不得我們。」聶婉輕笑道。
張秀至有些猶豫,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你要考慮清楚,向家這位小公主,可是最得那位蜀侯喜歡的…」前者再度補充道。
張秀至聞言,話到嘴邊,終究未曾出口,最終輕聲嘆息。
目光復雜地看向前方。
數息後,沒有回應。
林末收回目光,卻是笑了笑。
他發覺離開靈臺宗,離開自家地盤後,世事似乎麻煩了許多。
他接觸了更多的人,接觸了更多的事,有人懷著善意而來,有人表現熱貼,有人表面秉公辦事。
只是出乎意料的背叛,關鍵時候的沉默,公道後的禍心,似乎層出不窮。
多到超過了他在七海,在淮州當年,見到的累和。
人心的詭變,讓明明簡單的事物變得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