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白玉的欄杆同樣倒映著橙黃的陽光。
兩人來到露臺邊緣,憑欄而立。
看著山下。
山下是一派碧綠的林海,掩映於牛奶般的山霧之中。
再遠處,則是湛藍的崖柏海域。
“昔日來你這靈臺宗,雖是宏偉,但卻給人空中樓閣,不真實之感,哪能想到,不過一年多時間,便算是七海一等一的大勢力。”
蕭然一臉慨然之色。
“老林你現在,不論是實力,還是名頭,都是越來越大了,一門兩真君……五絕之一,靈臺魔佛,真真是於江湖中立名,
走到了無數武夫,只得抬頭仰望的地步,當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林末聞言笑了笑,卻是搖搖頭。
“虛名罷了,其實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對我而言,我反倒覺得,尚在淮州,自己還是個小宗師時,日子過得平淡,真切。”他說著,轉過頭,看向身旁之人。
“你之前說那阿倫比不來,是怕引我誤會,怎麼,你來,你就不怕我誤會?”
他聲音帶著調侃之意。
“他來與你說,你一旦不應,那便必然有一方人要下不了臺,我知你的性子,這個人,必然不會是你,
而阿倫比作為血鯊一族殿下,身份尊貴,實力強大,代表血鯊一族,自然也不願輕易低頭。
因此只有一個結果……”
蕭然作了個割喉的搞怪動作。
林末無語。
“在你眼中,我就這麼殘暴?”
蕭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雖然在崖柏海域之內,靈臺宗的輿論宣傳很是到位。
連番的話劇,說書人,幾乎到處都是。
將林末宣傳成一位天資聰穎,慈悲度人的佛陀轉身,真正聖僧。
但在七海大勢力,那些勢力高層之人眼中,誰不知曉靈臺魔佛的心狠手辣,霸道瘋狂。
‘魔佛’這個‘魔’字,可不是亂說的。
“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你有不滿就說,有要求就提,不用在惜我的面子。”蕭然沒有接話,直接說道。
“那敢情好,老蕭你說說,到底是何事,能讓那位血鯊一族的殿下不敢來找我。”林末笑了。
不得不說,面對蕭然,他的確要放鬆些,不用顧忌這,顧忌那。
“你應該知道,前面一段時間,海淵出了大亂子。”蕭然沉聲道。
“海族中頂級叛逃海人組織,赤鯀,暗中支援了十數起騷亂反叛行動,這些海族裡,甚至包括十強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