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靈臺宗於七海打出名聲,鬧出不少動靜後,這才消停了不少。
「明汯前輩卻是謬讚了,赤縣之大,天驕如雲,在下如何能擔得起那第一人?有此如今成就,不過是比旁人多了幾分運氣,
至於赤縣三大佛脈的名頭……」林末搖搖頭,
「不過虛名罷了。」
江湖中最是聲名累人,這一點,當他在崖柏海域嶄露頭角時,便已經認識到了。
為了所謂名聲,幾乎每日都有江湖人士拜山前來。
正面交戰,背後偷襲,下毒,陷阱,種種手段層出不窮。
一直到海祭過後,被好事者評為七海小五絕之後,才消停了不少。
那段時日,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手染鮮血,造成殺戮……
「沒道理啊?在小友你這個年紀,應當最是在乎名聲之時啊?嗯,聽聞靈臺一脈,有八部護身,本願存心,有如此想法,倒也正常。」
益州尚佛,雄元海自然對三大佛脈有過諸多瞭解。
林末
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原有些擔心小友可能會受一些傳聞困擾,現在卻是不必了。」雄元海哈哈大笑,
「小友也是我明泓老友之友,又救我門下弟子,今日來我這地界,需得好好招待!」
說著便引著林末等人,往寨堡中走去。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山堡中,地勢最高的定真閣中。
定真閣位於山腰之上,不僅地勢最高,更是最為寬闊,四面環繞,一面鏤空,可俯瞰整座洞真土堡。
視線盡頭,還可看見巍峨如巨獸般蟄伏在大地上,三根巨型稜柱直插雲霄的萬益城。
閣中,一人一桌,包括雄元海在內,端坐了十幾人。
桌旁還有一常人手臂粗,三尺高的金色洞真草,氤氳出清幽的香氛。
閣中之人,皆為此處洞真門土堡的高層,實力最弱都是真君。
可以說,禮節待遇算是很高了。
「在我接手洞真門前,其實洞真門還沒有如此風光,當年那萬佛寺提議修建萬益城,共鎮萬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