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朝分別為朝有始,朝赤明,朝開執,朝邪淨,朝無我。三覺則是覺真,覺玄,覺神。
自上古以來,五朝等階的大聖最為常見,掩於歷史洪流。而到達三覺者,無一不是真正開創有自身道藏真功之人。在各自時代,也是真正橫壓一世。
'如今的我,真君四劫即將圓滿,或許能放對剛凝聚法相,高舉命星的普通大聖?
林末一邊消化著體內的真靈性花,一邊暗自估算著自身戰力。只是算了算去,也只能估計。
畢竟沒有確切的參照物。
他所遇見的最為接近大聖之人,無非是掀起海祭,一路自外海橫行至崖柏海域的阿迪羅。
可後者到底未曾突破海司,以至於甚至沒有給予他一些該有的壓力。“命星.法相,不知到底是何種強度而且還有龍門,洞天。”要是有人能與他真真切切對練一番,接觸一番就好了。
只可惜,他真正熟悉的大聖級人物,很少。
天赤闇太強,而且兩人關係,未曾達到實力完全託底的地步。再就是那位碧央真人
這位就更不熟了。
不熟的結果,他若貿然上去挑戰切磋,則會被視為莫大的挑釁.“若是在這時,天尊在就好了.”
直到這時,林末才感到一種孤獨感,一種道行者只一人的孤獨感。叮叮叮叮叮叮.
殿外傳來鈴鐺聲。
“進!”林末收斂情緒,沉聲道。“佛首,有兩撥人拜宗求見!”
模樣俊俏的修遠和尚從外走進,躬身道。“兩撥人?”林末有些意外。
自上次真君大會後,他便宣稱正在閉關。一般人物直接便會被勸退。
能讓宗內弟子通報的,無非有兩種情況。
一為與林末認識,有些關聯;二則是實力強悍,或者來自一些對等大勢力。“來者何人?”
他起身披上黑金色的袈裟,整理儀容,問道。
“義水明家明汯,以及金鱉島的獨孤絕.”修遠和尚低聲回答。
“明汯老爺子來我是做什麼?”後者還算正常,至於前者,林末卻有些意外。這老爺子挺有意思的,更有種年輕一輩少有的自律。
曾與林末放對過,眼見打不過,沒有半點猶豫地便認輸。隨後退讓了不少資源,與他交流武技,讓他受益頗多。不過據他所知,這老爺子年歲有些大了.
“先把明老爺子招待到側殿,我隨後就到。”不管怎麼說,兩人關係還算不錯,值得一見。林末沉聲道。
沒過多久,側殿中。
“林小友,好久不見。”明汯依舊是老樣子。
一身赤紅色的戰甲,面色紅瀾,不現老態,見到林末後,一臉感慨。“確實許久日子未見,老爺子身子骨還算硬朗?”
林末端起一旁的茶盞,輕輕吹了吹淡綠色的茶水。
“還不錯,也是老頭子運氣好,在海族那裡得了瓶海泉之謎,枯木又逢春,老樹發新芽,肉身恢復了幾分年輕時的狀態,也算是抗過了歲月的一刀。”
明汯朗聲笑道,誇張的胸肌起伏,撐開戰甲。隱約可見寬厚的胸肌上,那綻放的黑玫瑰。他的確十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