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慢慢變得瘋狂。
雪白的胸脯,不斷地顫抖,鏤空的鱗甲被擠壓,發出噹噹的聲響。
人最大的恐懼,永遠來自於未知。
“當你沒有意識到,那不是最好的事嗎?”男子笑著回答。
“咯咯咯。”女子神色更加瘋狂。“你覺得這樣說有意思?!無論是你我這一脈,都有道祖級的師兄師姐,他們為什麼都沒事?!”
“他們沒事……那我們也不會有事……”還跪在地上的男子,伸手將地上的種子,連同帶著的土壤,一起刨出。
隨後放進懷裡。
“相信自己,只要你信,結果便不會改變。”
男子緩緩起身,隨後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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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柏島,靈臺宗,崖柏塔。
十一層。
林末赤著上半身,坐在殿宇正中。
前方灰牆上,有一綿延十幾米的實質浮凋。
那是一尊眉心生有一目的道人。
與第十三層的那尊赤袍三眼道尊面容十分接近。
一樣的三目,一樣的道袍,只是背後交叉有一黑一白兩劍。
面罩一紗。
看著很是神秘。
道無命一大聖,為當年崖柏道宗,那位崖柏天人的師弟。
這座浮凋,將其神意完全記錄而上。
浮凋空白處,由大量灰色石釘裝飾,組成各種動物形狀花紋。
因為崖柏道宗當年佔據泰淮玉三州的緣故,這些動物花紋,有不少還是淮州特有。
比如牛馬,比如天青莽牛,讓人有些熟悉。
殿宇中,道人浮凋似乎在與那些花紋獸凋呼應,澹澹的灰光於其上浮現。
林末能夠感受到,體內龐大的氣血在沸騰。
周身上下,散發著熱氣,凸顯的肌肉線條,慢慢在蠕動,膨脹,如一條條蟲豸在其中奔遊活動。